你受伤,你每次出去,我都在寨里烧心一样难捱,你懂吗?
可是我想出去玩,我就只是跟着大部队在周围转转而已,不会上那些镖师面前找罪受的燕乐不乐意了,甩开哥哥的手,不让他揉,嘴里任性道:总之我就是要出去,阿兄若是不答应,乐儿从今天开始便不吃饭了!
虽然知道小妹这话就是说说,真不吃饭顶多撑个两天,顶天了再加半天,可这两天半就能要了燕风的命,实在是舍不得,便只能又想方设法地哄着,拿到什么送什么,这才把小妹哄好了,又在他怀里嘻嘻笑起来。
沈宁看的直心惊,他知礼也懂义,从未见过哪对兄妹如此亲昵,而且在外残暴张扬的女贼竟还有如此面貌,那位大王显然不知道他小妹在外面有多威风,还以为那女贼是全然不懂事故,只知道吃喝玩乐的一朵玉兰花,这可真是天大的笑话!
等到燕乐和哥哥玩闹够了,这次一步一跳来到沈宁身边,对燕风道:哥哥,这是我绑来的肉票,他是江南沈家票号的公子。
乐儿太厉害了燕风毫不吝啬地夸着小妹,眼睛上下打量着面前的男子,沈宁不敢抬头,只听得那大王对女贼柔声问道:他叫什么名字?
沈宁燕乐说:乐儿把他绑在马后拖回来的,真是太好玩啦!阿兄,乐儿还想拖人玩!
你想玩在寨子里随便找人就行了,他们不敢不答应
燕风说着,看向面前低着头的沈宁,他的衣服已经破烂不堪,但依稀能瞧见曾今的矜贵模样,脸脏兮兮的看不清,身上到处都是被砂石磨破的血口,不过....江南沈家的贵公子,若是从戈壁一路拖回来,多半是活不成了,然而现在这沈公子虽是虚弱萎靡,却不至于濒死,看来燕乐没有与他讲实话,不过这些倒是不打紧。
你觉得自己能换多少银子?
沈宁本能地感受到头顶那道极为危险的目光正直直地盯着他,他艰难地吞咽了一口。
一一千五百两银子。
一千五百两?
燕风像是听到什么笑话,冷哼了一声。
还不够我们平常肉票的一半。
我们可从不做亏本买卖,以命换命,你得用别的来偿。
大王想要我怎么偿?
沈宁声音疲惫不堪,低着头,缩着身子,问道。
送去做人马。
燕风不紧不慢地给他宣判了酷刑,沈宁只觉得自己浑身都绷紧了,后背瞬间渗出一层冷汗。
诶!阿兄!燕乐听闻上前,不动声色地挡在沈宁面前,嘴里撒娇道:阿兄,别送他去做人马啦,乐儿又不喜欢人马,可不可以要他做我的小狗狗?可以随便使唤
燕风无奈地看向她:寨子里谁不是任你使唤?你又想些什么奇奇怪怪的东西呢
那些人多无趣啊!乐儿看这位沈公子就很合适被使唤,不过是养着玩玩,过了这阵儿的新鲜劲儿乐儿也就不要了。
小妹....
哎呀我不管!阿兄你喂死了我的狗,还撞了乐儿,不管怎样都要答应!
燕风把燕乐的狗不慎撑死已经是十多年前的事了,奈何当时燕乐实在哭的伤心,就这么点小事翻来覆去地说,却每次都能把燕风拿捏住,他也没办法,小妹想养只狗玩那便随他吧,反正这沈公子的命也注定活不长了。
阿兄答应你便是了。
燕风一边柔声说着,一边去火盆哪里摆弄了一会儿,随后拿着一个烧红的镊子回来,对着沈宁道:把上衣脱了。
沈宁顿时有些无措,只知道看着燕乐,却见那女子没有任何表示,不似方才在寨子里对他鲜活地说着话,只是歪着头吃着嘴里的糕点,也对沈宁道:快脱呀,沈公子。
沈宁没有办法,只能把上衣脱了,燕风看着他那身子,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