幽的口内
“唔!”
血腥味顿时漫延开来,晏笑的眼睛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明显变红,眼泪在眼眶里打着圈圈,搂着夷幽脖颈的双手改为轻轻推着,嘴里唔唔唔的也不知说些什么,满眼都是乞求的意味,模样十分可怜
夷幽看了会儿才慢慢的松了牙关,神情至始至终都没变过,冷漠的令人害怕,听着晏笑在自己旁边小声抽噎
过了一会儿,身边人哭泣的声音便没了,夷幽感觉到自己袖子被轻轻扯了扯,宛如小动物的试探,夷幽没动,没一会儿便感觉自己的胳膊便被人抱在了怀里
夷幽无声的勾了勾唇角,转身朝着晏笑侧躺着,这一动作吓得晏笑连忙松开夷幽的胳膊,在床边蜷缩成一团,金色的眼睛瞪得大大的看着夷幽
晏笑知道自己好像惹夷幽生气了
只是他很想
控制不住的想亲他
可夷幽不喜欢,因为很多余
他或许在某天也会变得……多余
想到这儿,晏笑整个人变的悲伤起来,刚止住的眼泪又开始不要钱似的往下掉,偏偏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夷幽,似有万般情愫,比被夷幽欺负时的模样更诱人
可怜是真可怜,勾人也是真勾人
夷幽把他捞过来,翻身压在自己身下,贴着晏笑的耳朵,轻声笑道,“宝贝,慢慢哭”
话落咬了一下晏笑的软软耳垂,力道有些重,可是晏笑都没舍得推他一下,乖的很,让人想看看究竟还能有多乖
夷幽一整晚全凭自己尽兴,力道大的吓人,晏笑身上青青紫紫的一大片
十年后
乐游城——朝暮楼
皎月式微,长河星落,天色最晚最暗之时,朝暮楼静悄悄的,不闻一丝声音
主楼内一间屋子内白玉铺地,珊瑚为椅,珍珠为窗,极尽奢华,南面琉璃屏风相隔的床榻极大
十几层鲛绡制成的床幔被撩开一角,雪白的手,雪白的发
七苦单单穿一朱红长裤,赤脚踩在白玉砖上走到挂着衣物的木架边,披上艳丽外袍,遮住背上几道杂乱血痕,轻轻打开屋门,走了出去
门外,沉怨一袭白衣,脸色煞白的坐在凳子上,他看到七苦脖颈上的吮痕后,抱歉道,“打扰”
七苦深深的看了他一眼,以往围绕在沉怨身边的阴煞之气变得十分淡薄,这对鬼修来说可不是什么好征兆,他不客气的直言问道,“你这是要死了?”
沉怨凄惨的扯了下嘴角,拿出一个盒子放在桌上,有气无力的说道,“这里面放的全是我这么多年攒的宝贝,你看看能不能换你徒弟脖子上的链子”
七苦神识大致一扫,心道沉怨是真的下了血本了,看来伤的着实不轻,“青蛮和孟极联手伤的你?”
“他们要真有这魄力早下手了”,沉怨轻蔑的说道,接着不可抑制的重重咳嗽起来,白色的衣襟上沾染了斑斑血迹
“那是谁?流光?还是诸余?”,七苦猜测道
魔域中能重伤沉怨不外乎那么几人,流光不喜欢鬼修,或许因为某些事起了争执,诸余因为有心魔君之位恐怕会拿毗邻的浮荼城开刀
沉怨摇摇头,“我不认识那个人,也从未见过他”
他抬头看向七苦,眼中回忆时不□□露出一丝惧意,“但我知道他拿的是昆吾”
“什么?!”,七苦惊讶道
“我们都没见过那把剑,你如何确定是昆吾的……”,七苦说道最后声音渐小,不可置信的看向沉怨
沉怨闭眼叹息一声,悲痛道,“无上,断了”
昆吾是此世间最为坚硬的宝石,数量稀少,只炼了把魔君所用的昆吾剑,便所剩无几,远不够再练一把兵器,魔君就将剩下其中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