置信的睁大双眼,他低头,银白的剑身直直没入他的胸膛,疼痛瞬间传入每个神经末梢,陷入黑暗前他听见辞华欣慰的说道
“今日估计是你我兄弟唯一一次见面,不枉我担你一声哥”
艹!
青释没看见,昆玉带不听话的捂住了他的眼睛,但他也能猜到发生了什么
比起风赐骤然死亡,昆玉带为什么不听话他更关心
一旁常冉悄声对华烨道,“该让云至来看看的,你回去给他讲讲,别以为入了崇吾仙宗的门,成了我徒弟就能如何如何了,仙尊的弟弟还得好好修炼呢”
华烨无奈遵命,已经想到云至被吓的脸色煞白的模样了
秦长老,丁长老等人也是纷纷感慨,皆是受益良多的模样,心里盘算着多布置些课程,弟子们散漫,是他们管教不严所致,是误人子弟,还是得向仙尊学习
风赐的肉身全靠魂魄养着,此刻魂魄离去,肉身化为顷刻之间化为飞烟而散
辞华将不染鲜血的织阳剑收起,“我的房间还在吗?”,
“在”,齐渡连忙道,“一切已为仙尊布置妥当”
“今日我与青释有事要谈,明日你叫门下弟子来,我要检验功课,后日我要去看一些大宗门的情况,你先提前告知他们一声”
“是”,齐渡等人齐声道
辞华住在太华殿不远的矮燕峰上,僻静,人少
昏暗交替中繁星与明月逐渐在空中显现出来,淡黄色的灵石散发着温暖如烛火的光,院子里种的铃兰洁白绽放,与竹子编制的桌椅显现出淡雅来
“你要坐在对面吗?”
“嗯?”,青释不明所以的看他
辞华勾住他的手指,晃来晃去,不满的说道,“以前你都是坐在我怀里的”
平地一声雷
青释惊讶的微张着嘴巴,如同被定在原地,呆滞了半晌,结结巴巴的说道,“书,书上,书上……”
“书上说我们至交知己?”,辞华得寸进尺的拉住他的手,把他往自己身边拽,要他坐下
“不仅书上,大家都是这么说的”,他听的,所有的都是这样,甚至在魔君,穷桀印象中他们也只是好友而已
“因为你太害羞了,人前搂你,你都不肯,拉手还是我软磨硬泡的求来的”,辞华有几分委屈的说着,成功把还有些晕晕乎乎的青释拽到自己身边坐下,长臂一揽把他搂住,困在怀里
“我稍微出格点儿,你就面红耳赤的,和刚刚一样耳朵尖红起来”
“你刚才是故意的!”,果然不对劲儿!
辞华眸子噙着笑意,看他气鼓鼓的,趁他不注意在他唇角偷亲了一下
青释无论如何也想不到人人盛赞的辞华仙尊私下居然是这副恶劣性子
这样来说,第一面拔他尾羽很像是他能做出的事情来了
偏偏他挣不开,只能听辞华说
“你都忘了,我其实不该再提这件事”
“可我忍不住”
“你都不肯听我的话乖乖飞升上界,我想我要是现在对你无动于衷的,万一哪天你记起来了,又该在心里骂我了”
他说着见青释嘴唇紧抿,眼睛盯着某处微微出神,眉头微扬,“你现在是不是正在心里……”
“我没有!”,青释心虚的打断他,硬邦邦的说道,“仙尊自重,我不记得你了”
神情并不是真的很生气,有种故作冷漠的镇定
辞华松开他,看他到对面端正的坐下
手掌托腮,目光灼灼的盯着他通红的耳朵尖,“那我再追你一次,我们还可以继续当至,交,好,友”
最后四个字,他咬的音很重,生怕青释听不出来
这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