U盘从电脑上取了下来,朋友伸手去够,他猝然把手抽了回来。
别乱搞。
那不能!我做人还是有底线的。
顾惟当然不信。他轻轻嗤笑,把东西抛到对方的怀里。朋友拿着U盘在戴满戒指的手指上转来转去,嘴角浮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姚家那个小妹妹到处在打听你的联系方式,都找到我这儿来了。你说我给不给她?
哪个姚家?
你还不记得人家?从美国回来那个,叫什么君的。
你不是也不记得。
名字不记得,脸可是印象深刻,听说还有点混血。那么漂亮你就没什么想法?
你有想法?
朋友笑了一两声,抬起两条长腿坐到办公桌上。
我要是你就先让鸡巴爽了再说。送上门来的,不操白不操。
顾惟嗤道:
你是脑子里长鸡巴还是鸡巴上长脑子?你以为操过就过了?那是个世家千金,又不是乐巢里的鸡。鸡都不会让你白操。
被顾惟这样嘲讽,朋友也不恼,反倒兴致勃勃地问:
哎,既然说到乐巢,你今晚来不来?
来干吗?
操逼啊还能干吗!上周末来了四个新妹妹,又乖又纯,都是雏。我、老徐、还有何靖一人开一个,后面又换着来,别提有多爽。
四个?不是还有一个吗?
朋友俯身勾住他的肩膀,俊美的笑容沾染上邪性。
要不怎么说世上只有兄弟好,最漂亮最清纯的那个给你留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