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师,如果你让我摸着逼听讲,我说不定会专心点。
哪有这样的?自己认真地给他讲题,他却在底下玩她的小逼?何况还把她称作老师,学生亵玩老师这简直有悖伦常。
她羞得满面绯红,可到底还是耐着性子,觉得顾惟只是不想学。倘若摸一下就能打消他的厌学情绪,其实也不是不能接受。
她的目光左右摇摆了一会,看着他,很天真地跟他谈条件 :
可以的不过你要认真听,我从头开始讲
真是个爱岗敬业的好老师,为了抓住学生的心,竟然连这种要求都肯答应。
顾惟笑了笑,算是给她的回应。他当然会认真听,只不过听的是什么就不一定了。
她一开口他就抓住肥软的阴阜肆意揉捏,还要拿手指夹住两瓣肉嘟嘟的阴唇左右拉扯,激烈晃荡。枯燥的圆锥曲线当即变成了难耐的娇吟。指腹压进肉缝里上下抽动,一抽到阴蒂的位置就狠狠一挑,用力碾转。阴蒂很快给刺激起来,隔着内裤丝袜都能摸到一粒小小的圆珠子,翘挺挺立在阴唇中间。
嗯呀不呀啊!不能嗯不能这样啊啊!
不能哪样?
不嗯嗯不能、这样摸嗯啊
淫水渗出丝袜,逐渐濡湿了他的手指。充血肿胀的小逼叫弹性十足的丝袜裹得鼓囊囊的,抓起来肉感十足,再加上丝绸光滑亲肤的质感,比什么玩具都更叫他爱不释手。他的动作变得越发放肆,下面摸着逼,上面还要揉她的奶,唯独语气正经得仿佛优等生一般,这个优等生甚至还要当堂指出老师的教学失误:
老师,你在说什么?这跟解题有关系吗?
陈蓉蓉想不通怎么会有这样坏的学生,明明是在帮他,不领情也就算了,为什么还反过头来欺负自己?这是从小乖到大的她所无法理解的恶劣行径。她感到羞恼,并且努力向他展示自己的愿景也破灭了,一时间郁闷得不行。
呜你这样我呀啊!我不教哈啊啊不教了呜
顾惟轻咬她的耳朵尖,温热的吐息在耳廓里打着转:
贵族学校的学生就是这样,蓉蓉想当老师就只能忍气吞声。
嗯不当我不当了
第一天上课就要辞职?
听他这么说,她又禁不住犹豫起来。但凡勤奋刻苦的好学生,大多会在经年的求学生涯中养成逆水行舟、迎难而上的好习惯。她怀抱一线希望,想着也许克服了这些困难,真能教好也不一定。
就在这短短两秒种的犹豫里,顾惟已经托住她的屁股把她摁到了书桌上。裙子掀到腰际,五指抓住臀瓣,准备丝袜连着内裤一起扯掉。
都到了这个份上,陈蓉蓉再怎么自欺欺人也没法不醒悟过来自己就是给他欺骗了,捉弄了。她顿时惊慌失措地叫喊道:
你骗人!你根本就不想学!
那是因为你勾引我,所以我才不想学。
轻沉的语气,完全就是恶人先告状。而且说出这种黑白颠倒的话,他连神色都不变上一变,仿佛只要是从他的嘴里说出来,再荒唐的事都会变作毋庸置疑的真理。
我没有
坐在我的腿上给我讲题,不是勾引是什么?
她哑口无言,呆呆仰望着他略带笑意的脸。此时此刻的陈蓉蓉,恰似一个初出茅庐,没有半点社会经验的年轻教师。职业生涯才刚起步,竟然就碰上这么一个看似教养良好,实则恶劣到了极点的小少爷。她不知所措,处处被自己的学生压制,而他接下来的话则更是把她对师生关系的认知都击了个粉碎。
要是蓉蓉老师肯用自己的小逼伺候我的鸡巴,我就好好地学,怎么样?
倘若没有这出师生play,陈蓉蓉绝不会有半点意见。她哪次不是乖巧顺服地任由顾惟摆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