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真是惹人怜惜。李梦绫实在忍不住凑过捧着他的脸颊亲昵的亲了亲他的嘴角,攀着着他的脖颈,咬着他泛红的耳垂,哝哝低语:“相公,再忍忍,很快就好了。”
“额…………啊………………哈……哈……啊…………”
小道士难耐的声音是愈见起伏。分身开始不安分的跳动,夜离放缓了分身上的挑逗,但是套住分很的藤曼有叉出了一节小拇指粗细翠绿欲滴的芽儿,探头探脑地向茎头戳弄,终于下定决心似地,小心翼翼地钻进铃口。
“啊!!……………………”
被紧紧包裹的分身,传来难耐的酸胀感。有一个什么冰凉的东西沿着尿道,一路往里延伸。越来越深,越来越深……
直到遇到了障碍,尿道内嫩芽的遇到了障碍,试着闯了几次,却怎么都在也深入不了。
它有些苦恼,可是其他的枝丫似乎并不打算配合。
很快,它抽细的自己再试着耐心地抽插了。
终于!终于顶开了。
穿过失守尿道括约肌,进入了空旷的腔室……
隐秘于双邱的穴口。青翠的藤曼裹着清香的汁液柔按着红肿的菊蕾,试探着戳弄,一点一点地往里钻,浅浅地卡在穴口。注入大量的汁液。
“嗯……咦………………哈………………”
安娜莎也走过来揪了揪还缠着藤曼的乳尖,用甲尖扣弄这乳孔,被少女用手拍掉:“我的!”
“哼!谁稀罕!”,安娜莎无趣摆了摆手转身离开了帐篷。
藤蔓深入体内的深处。身体如同被万千的蚂蚁啃食一般又痒又疼。可四只却被藤蔓牢牢的牵制住,无法动弹。被挑剔的情欲如同烈火般灼烧着他。压抑的情欲与 疼痛如同一张巨大的网将他包覆起来。他努力的想找出一个可以宣泄的出口。 却只能徒劳无功的呻吟着。
夜离开始放缓了动作,抽出了伤口里的藤曼。伤口本来就愈合了只剩黄豆大小,在夜离离开的时候迅速愈合了。
夜离放松了,对顾慎言的桎梏。欲求不得的青年在半空中忸怩着身体,本能地顶弄这下体,寻求着得不到的慰藉。
“行了。”李梦绫摆了摆手,接下来是她的战场了。
夜离将自己编制成了一张床,将两人置于床上。贴心地还把自己染成大红色。切断了与顾慎言的连接,贴心地把束缚的藤条原封不动的留在了顾慎言身上。
“嗯…………啊………………”
顾慎言夹着腿,在床上扭动呻吟。
这便是书上说的“一脸欠操的样子”吧!
“相公?”
李梦绫拍拍他的脸,试着唤醒深陷情欲的小相公,却怎么叫都叫不醒。
“这是发情吗?”疑惑地嘟囔着苦恼如何让他清醒过来。
夜离贴心地长出一枝纤细的荆条,幽幽地递到她手上。示意李梦绫向他分身抽过去。
“啪~啪啪~”
“啊!!!”
青年从床上坐了起来捂住了自己的命根子。
“娘子?!!!!”
顾慎言泪眼婆娑地望向李梦绫。
李梦绫跪坐在他身边欺身过去保住他,“相公方才发情好生淫荡,梦梦怎么都唤不醒。人家生气了。”
顾慎言捂着自己的小慎言,“娘子,说什么呢?那是着仙藤他……”
“没胡说呀!”她指还被匝着的乳尖“方才阿离给相公疗伤,相公险些把奶水都喷出来了。阿离不得已,把他扎了起来的哦。”
“我一个男人怎么……”
顾慎言才发现自己的乳尖真被困扎了两条绿色的藤曼,扎极紧,他忙想要扣下来,却扣到了乳尖,惹得他又是一颤。自己的分身也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