蜜水汩汩涌出,她就无法控制地高潮了。出了薄汗的额头埋在枕头里,小穴一抽一缩,小腹深处传来熟悉的坠落的快感,“呜呜……”
“小叶莎的水真多。”感受着她娇艳小穴愉快的吮吸,男人握住她的腰,继续往深处顶,“高潮了吗?”
“没……”她不肯服输,纤白手指抓紧床单,随着喘息呜咽着,“没有高潮……呜……”
“那好,”她模糊听见身后的男人仿佛低声笑了一下,大手钳着她的身体,“再来。”
小蜜穴还在一缩一缩地在高潮余韵中痉挛,没过不应期,又被粗硬的肉茎狠狠顶进来撞到最深处,果冻似的宫口都颤抖着吐出汁水来。小少女被顶出一声尖叫,小腿直发软,小屁股也颤抖起来,“呜哇——不要不要——”
不容许她说不要,他插得太快太狠了。那根大肉棒打桩似地在她穴里进出,娇嫩穴肉里每个敏感点都被狠狠碾过,柔白的臀瓣给撞得啪啪作响,没几下就红肿了一片,更别提穴里那些更柔嫩的肉褶了,不得已哀哀地吐出淫水来做润滑。汁液飞溅,沿着她大腿往下淌,刚睡醒的女孩哪禁得起这么强烈的刺激,他每撞一下她就嗯嗯啊啊呜咽一声,没过几分钟那口小穴就又痉挛起来,随着她的尖叫淌出一大股水,“啊啊啊——不行了停下嗯啊啊……”
奥兹华尔德当然不可能停下,整根肉柱都在她穴里被吮吸得太舒服,温温热热缠缠绵绵得都让他好奇女孩小穴里是什么构造,怎么会这么娇缠这么湿?他抵在深处让她痉挛的娇嫩宫口嘬了一会,分开一只手啪啪拍她臀瓣,“没高潮还流这么多水?……漏水的小淫穴。”
“呜呜……”女孩本能地扭了扭身子,好像想要躲开落在臀瓣上的巴掌,小淫穴深处却条件反射地因为拍击而缩得更紧,“不、不要拍……”
可怜兮兮地求他不要拍,蜜穴却吮吸个不停,他反而更来了兴致,“能拍出高潮来吗?”说着竟停下正在她穴里抽送的动作,啪啪拍起她的屁股来。前段时间他忙着弄那个环,倒也有些日子没好好揉搓这两瓣嫩白有弹性的臀肉了。臀瓣恐怕是她这脆弱小身子上最禁得起折腾的地方,仔细看看,比她刚被抓进来时也是圆润柔韧了些。他每打一巴掌,她那敏感阴穴就跟受了惊的小动物似的紧缩一下,汁水还是照旧往外淌。他的下一巴掌稍用了点力气,在雪白臀肉上留下个淡红掌印;她“嗯啊”一声尖叫,绷紧了身子,声音凄凄哀哀中带着点媚意,小穴眼里抽抽嗒嗒往外吐水,也不知道到底高潮没有,水先流了一屁股。
“疼……不要打了……”他还没怎么着呢,挨打的女孩已经委委屈屈地埋在枕头里开始咕噜。
哪里会疼,他都没用力。不说被刺穿阴蒂了,这点疼连她臀上挨过的那些鞭子都相差甚远。他停了手掌,再次掐住她软腰狠狠戳到深处,“好,不打了。这样呢?”
肉冠撞上宫口,比起刚才被打屁股时磨着内壁那种不上不下的快感,这种当然要舒爽而致命得多。她呜咽着,随着他的节奏晃来晃去,被一次次插到高潮,又在他询问时固执地否认,他也不点破,按着她继续干。做到最后她已经没了体力,之前努力抬着的脑袋已经彻底埋进枕头里,身子随着他的动作软绵绵晃来晃去,除了那口小穴还是敏感得不行,他戳一下就听话地吮吸一下。感觉她似乎要昏过去了,男人突然换了力度,抄住她的腰把她拉到了身前,顶着她的子宫口开始狠狠冲撞起来。
“呜、不,不行了……”她被顶得眼前发黑,本能地想撑起身子往前爬,竖琴似的腰肢软下去,一对蝴蝶骨振翅欲飞,如同落难天鹅,呜咽出声,“不……呜呜呜不行了……真的不行了……”
“不行。”还是男人的声音,有力手掌残忍地把她拉回来,借着那力撞在她最脆弱的地方,“小叶莎不想把环取下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