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她昏厥过去,那朵湿漉漉的小肉花被抽得往两边张开,一鞭子下去就被染成了艳粉色,还露出中间一指直径的小小蜜洞,往外一翕一张地吐出汁水来。
“小肉蒂都挺起来了。”男人戴着黑色皮质手套的手指扒开两瓣花瓣,用鞭梢轻轻戳了戳顶端那颗敏感的肉珠,“这么喜欢挨鞭子?”
“呜呜……没、没有……”最敏感脆弱的地方被戳弄着,少女眼泪已经流下来了,声音颤抖,“不喜欢……呜呜呜啊啊啊!!!”
下一鞭正好戳在她娇嫩的小小花蒂上,小少女发出一声带着点媚意的凄惨尖叫,蜜穴里喷出一股淫水,竟是被抽得直接泄了身。
“不喜欢还流这么多水。”奥兹华尔德看着那朵张开翕动的肉花,又啪啪几下抽在她花瓣上,鞭子落处蜜汁飞溅,女孩尖叫一声高过一声,又惨又浪,“明明是个受虐狂的小淫娃……”
他嘴上这么说,心里却一清二楚,这根在春药里浸泡许久的鞭子起作用了。他的女孩疼痛的尖叫中逐渐染上了情欲的媚意,已经被抽成艳红色,花瓣肿起的小穴不自觉地一张一合着,小花蒂也肿得鼓溜溜,敏感的神经末梢一跳一跳。白嫩臀瓣上那些交错的鞭痕已经肿成艳红一片,分外诱人。他抽了十几鞭,停手剥开她湿润的穴瓣察看,确定没伤到甬道里的嫩肉。她呜咽一声,整个身子绷得紧紧的,以为他要抽她的蜜穴里面了。
“说吧,”他轻轻拍了拍她的小屁股,“怎么偷的钱包?”
“呜……我说……”女孩抽泣着开了口,“先、先穿上漂亮衣服……呜……再,再去酒吧……呜,看、看哪个人像是有钱的样子……然后,就约、约到宾馆……让他先去洗澡,然后……呜呜呜……”
她说几句就抽噎一下,最后干脆一直在哭了,明明没在挨打,小屁股却颤抖个不停,小蜜穴也湿漉漉的不断往外淌汁,也不知是难受还是舒爽。奥兹华尔德捏住她花穴的肉瓣往外掰开来,揉着那敏感的软肉,把两片蜜瓣在指间挤得咕啾咕啾,又问,“有亲过那些人吗?”
“亲过,抱过,或者让人摸……”他每说一个词就往她颤抖的花瓣上抽一鞭子,手指碾着她敏感的花蒂来回揉按。少女在痛和爽的交替折磨下崩溃了,哭叫出声,“没、没有呜啊啊啊啊啊——!!”
最后一鞭子精确地落在她圆鼓鼓的小肉蒂上。女孩整个上半身都剧烈地弹起来,花穴收缩个不停,红嫩的穴孔里涌出一大股蜜水,尖叫着被抽到了潮吹。
在媚药、疼痛和恐惧的作用下,小少女的潮吹非常激烈,全身上下都在颤抖,蜜穴里的汁水不住往外喷,一直持续了七八秒才断断续续地停下来。奥兹华尔德退了一步,欣赏着她潮吹的艳景,等她哭叫着把水吹完,才过去解开她身上的束缚。从木枷被放下来的少女软倒在桌子上,脸蛋埋在臂弯,乳白臀肉上通红的凌虐痕迹分外鲜艳。他俯下身仔细看了看,还好,没有流血。
她说没有给别人碰过吗。没有办法验证,不过至少她的第一次是他的……
而且以后她不会再有任何这样做的机会了。
“终于说实话了,小叶莎。”他拨开她的长发,伸手抬起她漂亮的、满是泪痕的小脸蛋,看着她湿润虚弱的眼睛,那里已经找不到最初对他的排斥,只剩下委屈和一丝没法掩饰的恐惧。仅仅一秒对视,她立刻垂下睫毛,躲避着他的视线,身子也蜷缩起来,就像第一次给她子宫开苞那会似的……
这柔弱又娇气的宝贝。他还没怎么动真格呢。
“偷别人的钱,你说该不该罚?”他蹲下身来,声音放柔了些,握着她的下巴让她平视着他。女孩从他的声音和姿态里得到了一点安全感,抬眼看着他,没有说话,眉眼间流露出一丝不自觉的祈求。
“你承认错误,我就温柔点罚你,好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