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噫——娘子、等!啊啊…!”接连不断的快感在李秀孺的体内来回冲刷,后庭似乎对这种奇妙滋味很是喜欢,逐渐分泌出许多液体润滑肠道,好让白仙游的手指能顺利进出。
在射出第三次精液时,李秀孺整个人已经被剧烈的快感玩弄到几乎崩溃,却无力挣扎,只能柔弱地哭泣道:“呜呜呜…娘子……我真的受不住了、呜啊——!”
李秀孺梳好的发髻早已在挣扎扭动时散开,发丝胡乱黏在脸上,一双漂亮的眼睛哭得又红又肿,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本来想让李秀孺体验后穴高潮的白仙游看着他这副模样也不忍心继续折腾他了。她将李秀孺脸上的头发丝拂开,重新完整露出那张惹她喜爱的小脸,把他抱在怀里温柔地亲了两口。“好,听相公的,我们一起休息吧。”
李秀孺闻言也渐渐止了哭泣,安安静静地靠在白仙游柔软的胸前,很快就睡着了。
第二天早上,当李秀孺睁开眼睛时,已经是辰时三刻了,他十岁后从没有这么晚起过。昨晚上闹得满身大汗,但他却觉得浑身清爽,看来是白仙游替他擦过身子了。
李秀孺刚准备坐起来,就发觉腰部酸软,后庭也传来难以言喻的感受。“……”
正巧白仙游端了早饭回来,见他起了,立刻放下盘子来到床边将他扶起。“今天不用去私塾,何必这么早起来。相公昨夜辛苦,还是多多休息吧。”
说罢将一碗青菜瘦肉粥端了过来,舀起一勺轻轻吹散热气后送到李秀孺嘴边。被这样贴心对待,李秀孺的心情也转阴为晴,乖乖张口吃下白仙游喂来的粥。
两个人就这样沉默着一个喂一个吃,很快就将整碗粥吃了个干净。
见李秀孺在有了昨晚的经历后并未表现出对她有什么排斥,白仙游也放心大胆起来,在他嫩滑的脸颊上偷香一口,“相公真乖~”
李秀孺咳嗽两声,差点呛住,面上也浮现不自然的红晕,他偏过头去小声抱怨:“别把我当小孩子对待……”但这副模样只让白仙游觉得愈发可爱,放下碗后抱住李秀孺蹭蹭,“没有啊,只是觉得相公可爱而已~”为了堵住他反驳自己并不可爱的话,立刻又转移了话题,“相公腰疼不疼啊?要不要我帮你揉揉?”
李秀孺将脸埋在白仙游怀里,小幅度地点了点头。
于是白仙游让李秀孺趴在床上,双手在他腰间用适中的力度揉捏。李秀孺享受着白仙游贴心的服务,只觉得自己现在是最幸福的人。
他是男子,六岁上学堂后就失去了撒娇的权利,父母也不再亲他抱他,书中说君子之交淡如水,所以他也没什么亲近的朋友。但是白仙游却能毫无顾忌地亲他抱他对他撒娇、也愿意让他撒娇,这实在是他从未想过的经历。
休息了一会儿后,李秀孺才能勉强爬起来,在白仙游的搀扶下去给父母奉茶。
两家父母看到他们俩人浓情蜜意的模样,也放都下心来,只等着抱孙子的那天。
送走李氏夫妇后,李秀孺重新躺回床上看书。面食店这两天休假,白仙游也不用做工。但她还是悄悄出去了一趟。
白仙游从一条小道绕到了镇上南风馆的后门,现在是白天,南风馆没有开门,周围没什么商户,有些冷清。正是她需要的时机。
用一块布将头和脸包好后,白仙游走过去敲了敲南风馆的后门。
过了会儿后,一个声音从门后响起。“谁啊?”
白仙游压低了声音说:“我家公子最近得了个男宠,遣我来买些小玩意儿回去。”
那人这才开了后门。“进来吧。”
白仙游买了一罐药,一罐润滑香膏,一小瓶春药,和一根角先生。花了二两银子,白仙游眼都没眨一下。
用小包袱装好东西后,白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