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葡萄甜汁的细长手指含在嘴里,一根一根舔干净。白仙游被他淫荡而不自知的动作搞得浑身重燃欲火,饱含暗示地顶了顶跨。
这两下顶得李秀孺小脸微红,想起确实有几天没做过了,于是放下古籍后起身走到床边,弯腰从床底暗格里拿出一根角先生,用润滑香膏涂抹整根后,背朝着白仙游的方向跪趴在床上,一只手褪下裤子,一只手拿着角先生在臀缝间摩擦,扭头羞涩地向白仙游抛去邀请的眼神。
白仙游心头火烧地更旺。把一个文质彬彬的秀才调教成现在这副妖精模样实在是太满足她的征服欲和恶趣味了。但她没有着急走过去,而是端坐着静静观赏。
李秀孺晓得娘子又想戏弄自己了,尽管还有点羞耻,却仍握住角先生,用头部顶开早已食髓知味的穴口,缓慢地抽插起来。
不一会儿,李秀孺便将自己玩弄得射了出来,软软趴在床上喘气,埋着脑袋身子一颤一颤的。白仙游以为他突然不舒服,赶忙走过去将人翻了个身察看,却见李秀孺双眸盈盈,眼角微红,竟是快要哭出来的模样。
白仙游跟着躺下,心疼地把人抱进怀里温声哄道:“怎么了宝贝,是不是哪里不舒服?”李秀孺双手环住白仙游的脖颈,小脸贴着她锁骨那块地方,抽噎道:“你刚刚、都不抱我……”
你是不是不爱我了。白仙游在脑中接出下一句话,顿时有些哭笑不得,敢情是自家小相公缺乏安全感了,那可不得赶紧哄哄。
于是白仙游握住还待在李秀孺体内的角先生,缓缓地抽插起来,才高潮过的肠壁十分敏感,惹得李秀孺在她怀里舒服地哼哼唧唧,像只小猫儿。
又射了一次后,李秀孺疲倦地入睡了。
白仙游给他擦完身子,掖好被角后便悄悄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