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定目的,而是选择用其他选项把他打发走。
她会提前离开。
苏柯抱着双肩包,嘴里叼盒牛奶。
她说的提前离开,指的是离开这座城市去老家。
苏柯打算回家整理行李,一眨眼,却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漫无目的地走在陌生的街道。
马路对面的人着急地叫她的名字,问她要去哪里。
她停下脚步,看着彼岸的沈南梦。
沈南梦从那端走了过来。
沈南梦被一辆大货车撞飞。
苏柯终于醒过来,坐在床上,喘着气。
梦的后半截太过虚幻,前半截她还记得。
那时候她感受到对方的掌控欲,成天到晚想的都是怎么离他远一点。
最后也顺利回到了老家,并在老家门口看到了先她一步抵达的沈南梦。
和现在的情形不太一样。
现在她虽然也躲着他,但没有心虚,见到他的次数也变少。
野炊之后,数着没见他的日子,一只手已经数不过来。
如果不是今天这个梦,她都快忘了这个人了。
她掌心合十,心道:“不管是南无阿弥陀佛还是耶和华神,快点把诅咒重新转移到我身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