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点儿心吧’。”
谷子说着,又往摄像头前凑了凑:“我想说不大对劲吧,就问他怎么了,他说没事,表情真的就和没事人一样,说什么,就是忽然想起来你回欢城有一阵了,顺嘴提的,还说不要我乱想,你说我能不乱想吗。”
秦楼若有所思的咬了咬唇,托腮笑笑,说:“好了,知道了。”她笑意未及眼底,借着吃甜品的功夫掩饰住了。
“这一块热量多少?”
“不知道,他不在,偷吃一下喽。”
“原来是乐不思蜀。”
“……”突然进来一个电话。
秦楼同谷子胡乱说了句告别语,把电话挂断,慢吞吞把眼前的这块蛋糕吃光才给他回过去。
于年问:“结束了吗?”
“在新安大街的MOONLIGHT,就在路边靠南的第二家,你一来就能看到。”
十分钟后,于年携一束玫瑰款款而至。
于年穿着皮夹克,黑长裤,秦楼这天恰好也是一身黑色连衣裙,乍一看像是商量好的。
秦楼接过花,两个人含情脉脉对视了一眼,然后上车扬长而去,后面有一辆出租车紧跟着驱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