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压惯了,迟迟不敢下口,怕吃了之后会被挨骂挨打。
阿沅看得心里直发酸,她在何家尚且还能饱腹,可大花这三姐妹,却被苛刻得浑身没几两肉。
阿沅蹲了下来,拿出帕子温柔的擦了擦她们脸上的泪痕:“这是表姐夫给你们买的,没有人敢骂你们,也没有人敢打你们,快吃吧。”
两个孩子看了眼阿沅,确定能吃后,便大口大口的吃了起来。
阿沅站了起来,拿着包子走到了姑姑身旁,把包子递给了姑姑。
“姑姑,你也先吃点东西垫垫肚子吧。”
芸娘摇头:“我现在什么都吃不下去。”
阿沅也没有再劝,陪着她一块等。
等了大概大半个时辰,大夫终于出来了,芸娘声音沙哑的问:“我女儿怎么样了?”
大夫没好气的道:“没有什么大碍,但是之后每天都要过来敷药,得敷够十天,我再开个药方子喝一端时间的汤药。孩子肝脾肺可能都伤了,所以这接下来的一个月都得好好养着,前边这几天最好就不要下床,后边也不能跑不能跳,吃食方面,得吃熬烂的粥。”
阿沅也一一把这些给记下来了。
芸娘听了之后,松了一口气,又局促不安地问:“那这、这总共多少银子?”
芸娘身上带着的也就是自己存下来的六七十文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