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夏有点懵,她不知自己又做错了什么。自从被送出宫中来到契丹境地,就经常做错事,她不知怎样做才是对的,怎样做才能让她们不生气。眼泪扑簌扑簌往下掉,她委屈极了。
“大庭广众之下,男女有别,即使再笨也该明白的道理!怎能如此荒唐?
你是大祁公主,天生尊贵,一言一行都需谨慎!你......”
说到一半就再也说不下去了。
福柔岂会不知,她又有什么错呢?一个傻子,能活下来已然是造化。
孤身千里外,如今见故人,物是人非,再欲语,泪先流。福柔抬头望天,侍女急忙拿着丝帕上前,却被她制止了。妆容不能花,她仰着头就那么让泪一点点渗回去。
她不能哭,哭能有什么用?
外面众人虎视眈眈,千军万马直指大祁,她若是在这就败了,父皇、皇弟和大祁千万子民该怎么办?今日这一出,几乎毁了她所有心血。
阿夏浑然不觉,没有斡戈在,她放肆哭出声,像个被人丢弃的小孩。她哽咽着问姊姊:“这里是哪?嬷嬷和绣彩在哪?阿夏什么时候才能回家?”
小傻子哭得实在伤心,好不容易憋回去的眼泪又被勾出来。福柔半咬樱唇,两手握着阿夏的肩膀说:“阿夏乖,乖乖在这等姊姊回来。等姊姊回来就安排人送你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