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
“或者依你所言,祁国并未将十一公主送来。本王若去求亲,你父亲应该会同意吧?!”
会同意,结果依旧是那个结果。
所以,实际上是斡戈放过她一马。
福柔指甲陷进掌心里,冷声道:“皇上和北院大王都不会同意!”
“呵,还真是有恃无恐呢!但本王若是一意孤行呢?”斡戈如愿以偿看到她表情几经变换,饶有兴致倚在门框,悠悠开口道:
“本王不介意旁人如何评论,你想护住尊严也由着你。这些本就不重要。本王只是闲来无事给朝堂上敲敲警钟,否则日子久了,难免某些话说多了会忘了本意!”
这些话犹如一分冷水罩头泼下,福柔瞬间警觉,面前之人从未将自己看在眼中。
福柔看得比命还重要的东西,他随意碾踏。费劲心力站起来,结果他却说并不重要。人们心中已然埋下种子,皆是觉着祁国人软弱好欺,他只需时不时提个醒,让人们印象日渐深刻。慢慢地,野心越发膨胀,迟早会将眼前肥肉吞掉。
他看似恶作剧般做戏,实际上每一步早就都谋算好了。
从始至终他从未把她放在眼里。
谁能想,这个看似恣肆散漫的人才是城府最深的那一个。
夜风寒凉,从头顶一直凉到脚底,有那么一瞬福柔觉得,自己不如死掉算了。
揉揉额角,酒意上来有些头疼。斡戈想快些回府,躺倒床上,让那双软若无骨的小手揉一揉。
“贵妃娘娘若是想通了就快些将人送出来吧!本王也好早些回府!”
福柔失了以往自信,但想到阿夏她并不想退让:“王爷早些回府歇息吧!阿夏就留在宫中,本宫不会让你带走!”
细长的鹰眸慢慢眯起,眸底尽是寒凉。
屋里趴在门缝偷看得阿夏瞬间吓得魂不附体,他又生气了。
斡戈站在门外,即使隔得很远,阿夏依旧能清晰感觉到他在生气。她吓得缩到桌子底下,整个桌子都在跟着抖。
上次他这么生气的时候阿夏被按进浴桶里,差一点淹死;上上次背上挨了好几鞭子,嗓子直到现在还有些沙;上上次......
阿夏不想跟他在一起,见到姊姊,就更不想了。
姊姊说让等回来就安排人送她回去。
可是终于等到姊姊回来,还没进屋,他就跟过来了。
外面似乎还在争执,姊姊声音比原先高出许多,不复以往端庄优雅。阿夏听见自己心跳又快又乱,她闭上眼睛,捂住耳朵,努力将自己缩成一小团。
外面,福柔先前差人去请完颜濯,这会到了。
没用的,谁来都没用。
“呵呵...”斡戈笑得有几分轻蔑,这个女人还真是不嫌费事呢!
反观完颜濯一脸凝重,走上前去,靠近些对斡戈说:“今日太晚了,先回府吧!明日我过去你府上,咱们再商量!”
“不”斡戈挑挑眉,拒绝的干净利落,正了正身子,不再依着门框。
福柔直觉不好,她没想到会是这样,看向完颜濯的目光满是不解和失措。
她脸上每一丝表情自然也没逃过斡戈的眼睛,他笑着提议:“贵妃娘娘在契丹时日尚短,北院大王不如与她说说我契丹的规矩!”
在契丹,牛羊和奴隶都是属于私有物,奴隶的地位甚至还在牛羊之下。主人之间可以互换,也可以当礼物送人。奴隶一旦私逃是可以直接打死的。收留逃跑的奴隶是重罪,会判重刑。
其实这与祁国某些大户人家的奴仆制度并无不同。
谁来都没用,只会劝福柔将人交出来。
“阿夏不是奴隶!”福柔怒道,蛾眉倒蹙,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