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这么多,却似乎都不在点上,阿夏实在想不出了,本来人就傻,这下更傻了,嘴也笨,只会一个劲认错保证以后会乖乖的。
“这句话早就听腻了,我问你错在哪?”
又是一鞭子甩过来,阿夏抿着小嘴硬是没出声。因为他会问一句‘疼吗?’然后落下的鞭子就会让她更疼。
这场酷刑一直到接近黎明才结束。
阿夏竟是被疼痛折磨的一直保持着清醒。
最后还是斡戈好心告诉她:“你一直没能认清自己身份,不管从前如何,现在我是你的主人!明白吗?”
阿夏点点头,这辈子都记住了这句话。
他用马鞭鞭稍抬起那张小脸,辫子散了,耳坠也甩掉了一只,软乎乎的小包子脸,睁着一双黑漆漆的大眼,无辜又可怜。他却嫌弃的说了句“真丑!”
言罢,他便扬长而去。
府里其他奴仆早就听见动静,只是都躲在一旁怕被殃及。这会儿,纷纷探出身,看了眼,窃窃私语,说主人真仁慈,竟然没给打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