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揽,让她坐在自己大腿上,方便她做事。
掂了掂,怎么感觉轻了?
这让他怀疑是否自己养的不够好?
并未多想,以后多喂些就行了。
手伸进衣服里,摸摸小肚子,异常柔软。
肚子上大片淤青还未好,是那天被马鞍硌的。她手上一抖,剪刀偏了点,悻然只是指甲剪到一半的时候断了。仍然心有余悸,偷偷看了男人一眼。
这点小动静他根本没注意到,让奴仆将餐具收走,并让他等会再送份食物过来。
指甲修剪好,他便起身走了。
临出门时他转过身看了一眼,小傻子正自顾自捡掉在地毯上的指甲残渣。他在屋里喜欢光着脚,若是不小心扎到就不好了。
奴仆端来食物,见着主人走了,以为是不需要了,乐呵呵拿去私自享用了。
这天,阿夏饿了一整日,只喝了几口水。
似乎已经习惯了这种日子,饿久了也就不觉得饿了。
晚上他回来,迎上去为他宽衣,已是深秋,夜里寒凉,衣服上带着寒气。
阿夏特意兑了些热水给他净手,擦脸。
迎面吹来的气息间带着浓浓的酒味,给他喂了些热茶,他躺在塌上,让阿夏按揉头部。
小手软若无骨,力道不轻不重,渐渐地睡意上来
“咕噜噜.....”
清晰而又绵长,斡戈蹙着眉,睁开眼。阿夏吓了一跳,心扑腾扑腾直跳,又引发出一一连串声响。
“晚上没吃饭?”他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