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屋子,还要打扫院落,浇花浇树,就连餐食也是让人送到院外,再由她去取。
每日早晚三圈也是必不可少,正巧早晚他也在,亲自监督。
有时候看得无聊他也会下场练练手,那些高难动作看得阿夏直咋舌--真是个怪物!
他这两日常去后院找乐子,阿夏乐得清闲,伺候完他沐浴基本就无事了。这些天出汗较多,自己闻着都臭了,也没等他说赏赐,就自己钻进浴桶里清洗。
男人去而复返,隔着屏风瞧见,高高扬起唇角。
这天,瑶姬讨要多次的珠宝依旧没能到手,不过全套赤金珊瑚的首饰显然要更加值钱。这让她好生在后院风光了一把,其他女人都看红了眼。
隔日,斡戈回来挺早,沐浴完在塌上等着,等阿夏也洗剥干净,伸手一揽,将人带到塌上。她身上鞭伤也都好的差不多了,有些深浅不一的印子,像是淤痕,看情况再过段时间就能完全消掉。
唯有一道斜着竖跨大半背部的伤,有些重。已经结痂了,斡戈手残,硬是将结痂都给扣掉了。
好在不怎么疼,阿夏看不见,他又挺手快,感觉出来时只剩下丝丝凉意和针扎似的疼痛。这比起之前那些实在不算什么。
新长出的嫩肉是粉红色的,泛着点点血丝,他低头印上一吻。
有些凉,阿夏不由抖了抖。胡碴扎在背上有些疼又有些痒,她忍着没动。
上下其手摸了摸,嫩滑如凝脂,上好羊脂白玉也不及。斡戈十分满意,搂着阿夏,几乎将大半重量都压在她身上,压得她喘不过气。
雅珠过来过一次,问了几句近况,又交待了些日常要注意的。看着主人满意,其实这些好像都显得多余。
阿夏听得仔细,做得也认真至极。
天冷了,他再要喝酒时,要用温酒器把酒温热再拿上去。棉被换成厚的,天气好时就晾出去晒晒。晨起晚间,踮着脚为他披上氅衣......
明明她自己都不知道添件衣服,喷嚏一个接一个打着。
斡戈也是偶然才发现,让雅珠帮她添置了几件冬衣。
他将小傻子放在腿上捏了捏红红的小鼻头,又点了点粉嘟嘟的小嘴,恨铁不成钢的说:“是不是傻!就不会跟主人我说一声么?”
可不就是傻吗?
又乖顺,又懂事,不吵不闹,不争不抢,更不会恃宠而骄,挨了欺负就团成个小包子,稍有风吹草动就缩进角落里。单纯好骗,一伤心就啪嗒啪嗒掉眼泪。像只傻怂傻怂的肥兔子,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欺负。
聪明的女人能让男人欢心,可这样的女孩谁又能不喜欢呢?
冬衣衣领上有一层兔毛,更衬得小脸娇憨可爱。
他十分豪气说:“以后再缺什么就跟我说!堂堂南院大王还能缺了你的?说出去让人笑话!”
可是阿夏也想不出自己缺什么啊!
“女人能得男人欢心,就该好好利用。要些珠宝、首饰之类的都算是常事。反正你打扮漂亮也是为给我看!”他连理由都帮她说出来了,声音带着某种诱惑力,只等她张口讨要就一定会送给她。
她轻轻摇摇头,他有许多首饰,都不怎么好看,阿夏不喜欢。
他低头咬了咬兔子耳朵,坏笑着说:“这耳朵真好看!若不然再送你一副耳环,比上次那个还大,怎么样?”
阿夏垂下头,抠着手指,纠结好半天,乍着胆子问:“能不要么?”
从侧面看到她小包子脸圆圆憨憨特别可爱,忍不住咬了一口,恶声恶气说:“不行!主人赏赐东西给你是你的荣幸!”
傻兔子又怂了,斡戈能感觉到软呼呼的小身子往自己怀里缩了缩,那感觉让人格外心情好。
没过两天阿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