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肿了,又似乎破皮了,麻麻的。她看向雅珠,一脸惊恐,他这是不是更生气了啊!
雅珠也是一脸不解,他看着不像是在生气啊!好像.....好像...她也说不清。
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一直到她发现湖边石子形态各异,甚是新奇,自己玩了会,发现也没人说她,稍稍安下心,之前的事暂且抛诸脑后,自己在湖边玩得不亦乐乎。
傍晚,他从林子里走出来,□□着上身,肩上扛着一头黑熊。没错,就是一头成年黑熊,约有五百斤。
雅珠赶忙迎上,拿着丝巾帮他擦拭身上,他却抬手挡开,放下猎物,走近湖水深处。
不凉吗?
阿夏满头问号。
两只野兔在湖畔饮水,肥肥软软傻乎乎的,跟某人很像。他捡了两枚石子扔过去,兔子应声而倒。雅珠过去熟练洗剥干净,放在火堆上烤的金黄焦香。他拿着整只用牙齿啃咬撕扯,间不断抬头看一眼对面那只傻兔子,看得人心里发毛。
阿夏拿着一条兔腿食不知味,总觉得他嘴里撕扯的是自己一样。她努力想自己又做错什么了,最好提前想出来,能少挨几下打。
她还在那拿着兔腿磨牙,雅珠已经开始搭帐篷,铺被褥,伺候洗漱。他钻进帐篷里,雅珠也跟着进去了。
火堆烧的噼里啪啦作响,帐篷里也是干柴烈火。阿夏守在火堆旁,仰头看着夜空。月朗星稀,弦月如钩,唯有的那几颗星星亮极了。整个星空似乎都落到湖面上,她想起以前听过的故事:大海里有龙王,湖水里有龙女,龙女会试验人们是否诚实,如果诚实她就会实现那人愿望。
走到湖畔,真的想试试。可自己身上什么都没有,弯腰捡起一颗石子,扔下去,泛起涟漪。
等了半天没甚动静,她想着可能龙女也睡着了。
掬起一捧水,很清凉,丝丝甘甜沁人心脾。洗脸时有水滴落进衣领里,凉凉的,痒痒的,想是谁在与她开玩笑,她笑出声“咯咯咯......”一串银铃般的笑声,她开心的纯粹,纯真甜美的样子像极了这山水间的精灵。
玩了会,又回到火堆旁,车夫说:“困了就去马车里睡会吧!”
一双眼瞬间比星星还亮:“可以吗?”
为什么不可以呢?车夫不解
因为......她也不知道,被他这么一问小傻子也忘了为什么不敢睡。
马车已经卸下,挡好轫辖特别稳当。倾斜的角度让阿夏很容易就上去了。车厢里没有被褥,但关上门窗挡风效果很好。阿夏躺在里面美滋滋的晃着小脚丫,车窗开了个小缝她还想再看看星空,只是心情一放松下来很快就睡着了。
帐篷帘子被猛力掀开,斡戈一脸暴戾,四下环顾却不见那个娇小身影。寻着轻微鼾声找到车厢,打开门,呵,睡得真香!
后牙根隐隐发痒,舔了一下,委身钻了进去。
☆、第十七章
阿夏被惊醒,他携裹寒风而来,却像极了一团熊熊燃烧的烈火。
黑暗中那双幽亮的眼眸比狼还可怕。这种眼神她见过一次,记忆犹新。
她还小,依旧受不住。
他也不痛快,最后又出去一头扎进湖水里,泡了将近小半个时辰。
很生气,怒火来得莫名其妙,又不是十几岁的毛头小子,他觉得自己可笑至极。
待他再回车厢时,她还没睡,在角落里缩成一小团。门一开,惊得一哆嗦。
他躺进去,枕着一只胳膊,勾勾手指,小女孩怔了下,随后乖乖过去,跪坐在他身侧,眼睛里泛着水光,讷讷开口道:“我错了,你别生气,我不该跑......额......还有......”还有什么她也想不出“下次不会了,保证不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