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念念全在那上面,斡戈问什么她根本没听见。
“嗯?”
轻轻一声拉回阿夏神识,仰着小脸看他。
“小馋猫!”斡戈点了下她鼻尖骂了句,然后又问了遍:“为什么不愿跟他走?”
“因为怕你生气”她垂下头,声音很小。
回答的毫无停顿可见并未说谎。
这答案回答的没毛病,可若是换成‘因为心悦你’岂不更好?
这不懂风情的小傻子!
恨铁不成钢,斡戈捏着她下巴咬着后牙说:“长得甜声音甜有什么用?要说话甜才招人喜欢!”
声音甜和说话甜的区别在于哪?
阿夏被他说蒙了。想不通也没多想,只要他不生气就好。
大掌揉着一身软肉肉,狎昵的说:“你这小傻子竟是值五座矿山呢!”
乌裕耳还真是舍得,想必不定哪日想念的紧了还会再涨。
这么瞧着,这傻兔子还是挺值钱的呢。
桌上的菜没几道合他胃口,吃了几口就放下筷子。反观阿夏,从得了允许拿起筷子那刻就一直没停手,吃得小嘴油亮亮,两只大眼弯成月牙儿,里面揉碎了漫天星光。
想不通那些甜不拉几的怎么能入口?他拿起筷子夹了一块樱桃肉,放进嘴里,霎时被那甜腻的味道齁住,蹙紧眉头,默默倒了杯酒清喉。不小心拿错了,酸酸甜甜的果子酿,没有一点酒味。
动了下手指,连同杯子一起拨到小傻子那边。
东西好不好得看在谁面前。
果子酿在阿夏眼中几乎成了最好喝的,可以跟嬷嬷熬得甜汤相比,仅在其下一点点。
她吃的有些急,但以往十几年的修养沁进骨子里,依旧规规矩矩,矜雅有度,不似普通平常人。
斡戈在一旁看着她,眼中带着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宠溺。
结账时小二说乌裕耳大爷已经付过了。
斡戈搂紧阿夏肩膀,笑道:“看来还是不死心呢!”
阿夏目光早就被门外卖糖葫芦的勾去了魂。她不知道那是糖葫芦,红彤彤的山楂串,挂着糖,晶莹剔透。一群小孩围在那,给了铜板,就能换回一串。看着晶莹剔透的山楂球被含进嘴里,仿佛也进了她嘴里,酸酸甜甜......忍不住流下一串口水。
从那走过去,阿夏还回着头,目光难舍难离。
斡戈顺着瞧过去,小孩子吃的玩意儿,这都多大了还馋这个?他问阿夏:“想吃吗?”
她没回答,脚步一直不曾停下,稍时又走远了些才点点头,回头又看了眼,满眼都是希翼。
他却视而不见,悠悠开口说:“都走过这么远了,怎么不早说?”
小脑袋耷拉下去,却没出声。
前面忽然停下,阿夏没注意撞在他背上,抬头就见他目光紧紧盯着自己,心脏狠狠缩了下。
“刚才问你话呢?一定要所有问题都问两遍才会回答吗?”
声音含着怒火,好端端的他怎么又生气了?
刚才问的什么来着?奥,对了,问她怎么不早说?
“那是别人的!”
她像是说了一句很平常的话,那是别人的,不是她的,所以她就不会多想,不会开口要。
忽然很好奇,她以前那些岁月都是如何度过的?
斡戈看着她那双清澈黑亮的瞳子,他想说:喜欢就该去争去,就该抢过来,不是自己的就变成自己的。
可转念又想:罢了,这何尝不是一种美好
街市已然过了热闹劲,商贩们开始收拾摊子。人少了,清了眼界,阿夏跟在他身后,探头探脑,左顾右看,依然觉得新奇不已。
细细看来其实有些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