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提溜回来。
他照常吃着老三样,看了眼送来给阿夏的饭菜,清汤寡水,实在不信这些怎么能将人养好?
饭后一碗药,每次见她喝完小脸都皱成包子样。
斡戈问她苦吗?她如实点头“嗯”
他笑着语气轻快:“良药苦口,真是生在福中不知福!若是在关外,方圆百里都难得有位巫医。生病了,只能硬捱!”
所以药很金贵啊!
那死老头制得药膏尤其贵,当然也有便宜的,他没要。给她全身都涂抹一遍,只盼着能管用,早些好,别落了疤。
“真难看!”每次他给她抹药的时候都会这样说。
“再等几日,如果不见效,就让人砸了他家招牌!”
弄完之后像往常一样将她搂在怀里,随手翻开一本书,看着看着,忽然指着其中一个字问阿夏念什么。
阿夏使劲睁大眼看,小脸都贴到字面上了。他叹了口气,合上书,悠悠说道:“重阳节有赛马,歌舞,特别热闹。可惜你看不清!哎!”
语气像是阿夏错过了天大的好事。
但隔日他依旧带着阿夏出去了。
让她在帐篷里等着,留下雅珠在一旁守着。
福柔闻讯过来,闻见香味就知是姊姊。
阿夏立马起身迎上去,甜甜叫了声‘姊姊’。
斡戈只避重就轻与福柔说阿夏摔到头,暂时看不清。福柔也没多问多想,让侍女端上糕点,她上次承诺阿夏的。抬眼却见桌上也有几盘糕点,样式很精致。
尤其其中一盘做成各种花型,面皮很薄,几近透明,包裹着馅料,颜色柔和,浅淡怡人。
另一盘能看出是栗子糕,一层浅淡,一层金黄,层层叠叠,上面撒着一层桂花糖,看着就觉甜腻。
还有一个很普通的重阳糕,材料丰富,五颜六色,各种动物形状憨态可掬。
福柔不由赞了句:“做得真精巧!”
雅珠回道:“这是府上新来的厨子做的,您尝尝!”
说着送上餐具,福柔夹起一块花糕,咬了一小口,只觉软糯香甜。
阿夏也夹了块栗子糕,甜甜的,入口即化,好吃的不得了。
福柔问阿夏近来怎么样?过得好不好?
阿夏点点头,回道:“挺好的!”
“那就好,姊姊就放心了!”福柔如是说。忽而看见她手上也缠着纱布,不由问道:“手上怎么了?”
阿夏咽下口中糕点,回道:“前几天干活不小心弄的!”
福柔知道她得要伺候斡戈饮食起居。按理说不应是重活,理所应想阿夏天生呆傻,难免出错。真是难为她了!叹了口气,嘱咐道:“以后小心些,做慢点,别把自己弄伤了!”
阿夏点点头:“嗯,知道啦姊姊!”
福柔转头看向一旁雅珠,从手上褪下一只通体碧绿的镯子,塞到她手里,嘱托说:“麻烦平常多照看些!”
雅珠也很有礼,推脱回去,双手交叠于腹部,微微垂头,语气温和又不卑不亢:“贵妃娘娘言重!雅珠也是主人的奴仆。只要主人欢喜,在府里人人都会敬着!”
点点头,这倒是实话。福柔深知其中利害,对这个自称‘奴仆’的女子也不由高看一眼。之前见过这女子,跟在斡戈身边,不过从未搭话。忠心、谦卑、进退有度,这是福柔对雅珠的第一印象。
轻轻一笑,国色天香,福柔的美端庄秀丽,尊贵大气。这世上少有女子可比。
稍坐了会,斡戈回来了。
“外面庆典开始了,贵妃娘娘不去争个风头?”他戏虞道。
“风头让给王爷吧,本宫偶感风寒。王爷身轻体健,每次宴会节庆必定给百官诸臣添点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