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吃药身体会虚,禁不住半点风吹雨打,由此循环,身体迟早会垮。
伸手摸了摸阿夏背上,也出汗了,给她裹好被子,放到塌上。自己也躺上去,搂在怀里软软的,比暖炉强多了。
阿夏觉得累极了,风寒药里有安眠成分,这夜睡得深沉,一直睡到大天亮。
她闭着眼,更显乖顺,像个还未长大的孩子。真是可爱极了,斡戈忍不住用指节磨磨小脸,俯身在上面啜了一口。她皱皱眉,瘪瘪嘴,一副要哭不哭的模样,委屈极了。让人想狠狠欺负欺负。斡戈忍住了这种想法,撑头侧躺,静静看着她。
真是许久没像这般熟睡,一觉醒来,伸了个懒腰,舒服极了。让她产生幻觉,自己还是在村子里。半睁着眼,迷迷糊糊看见上方有人看着自己,她笑着蹭过去,凑近他怀里,小手拽着衣襟......
衣襟呢?什么都没有,摸了摸,只有硬实的肌肉。
瞬间睡意全无,睁开眼,映入眼帘的是小麦色肌肉分明的胸膛。
他还未觉,收紧胳膊,将阿夏紧锢在怀里,尤带着笑意揶揄道:“小懒虫,太阳都晒屁股了!刚醒就开始勾搭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