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问问她哪里不如意,教教她如何应对。
完颜濯发现这女孩似有些不同。
“他经常凶你吗?是为了什么?”
“嗯,就是...就是...阿夏有时候可能做错事了......”阿夏回的磕磕巴巴。
完颜濯很有耐心,问她具体是因为什么。
“就是...做错事了吧?”阿夏仔细想想,有时自己也不知为什么,自从月事过了之后,他就像疯了,逮着人就会欺负一顿,好像也没有为什么。
完颜濯刚开始以为她是不敢说,声音放得更轻:“无事,他不在这,不用怕。我问你是想帮你,你说的精细一些,也好帮你想想以后再遇见该怎么应对。”
真让阿夏将前因后果都说清楚是一件很难的事,东一句西一句,想到什么说什么,让人拼凑不起来。
听了半天,只听明白‘他脸色一变就是生气了...阿夏一哭他也会生气...就是,疼得时候也不能说,吵到他会嫌烦......’
这...这说的还是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