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着脸,眸子越发沉暗。咽了口唾沫,不知该怎么办。求助般看看姊姊,又看看完颜濯,他曾说过帮她应对,而且斡戈似乎也听他话。
这无疑更加激怒斡戈,短短数日不见长能耐了?!
唉!完颜濯默叹,这会儿无论说什么都会激怒他。
“过来!”斡戈命令道。
福柔何等心思通透,男人怒在哪看得清清楚楚。方才几句话,已然听出来阿夏这几日在完颜濯府里,其中必定发生了什么。这些事容得之后再弄清楚。眼下他动怒了,以他脾性,若阻拦只会是火上浇油。只得转身对阿夏说:“阿夏乖!别怕,他跟你闹着玩呢!别怕”
怎能不怕?阿夏畏他如鬼怪。
若拖延一会,从中周旋,大概能让他消消火气。可是偏偏是在此处!无论做什么说什么都有无数双眼睛看着。福柔亦是有心无力。
耐心耗完了,斡戈笑着说了句:“两位慢聊,先告辞了!”
言罢拽起阿夏胳膊,笑意更甚露出森森白牙:“不乖乖回家,还想再外面疯到什么时候?”
阿夏被他拖拽着,回头看了眼,白衣胜雪,华服尊贵,无一人上来救救她!
斡戈咬着牙,一路无言,回到府里将她甩到地上。
他笑着说:“这两颗眼珠真好看!黑曜石似的,莫不如挖下来,做成饰品,送给他俩?!”
他一边说着一边用手指在眼周摩挲,阿夏怕极了,不久之前血腥至极的一幕在脑海、眼前一遍遍回映。她觳觫着,睁着空洞的大眼,像是得了癫症。他却不理,用指尖在眼皮上刮了刮,又使紧按了按。摘下手上的猫眼儿戒指,放在阿夏眼睛上做比对:“再安上颗猫眼儿,准比你原先这模样要伶俐漂亮的多!”
他坐在塌上,阿夏跪在他脚边,浑身都在抖,连发出的声音也在抖:“阿...夏...错了,知道错了,以后......不敢了!”
“你每次都这样说,可是每次都不知道错在哪?”斡戈如是说,将手拿开,手里还把玩着那枚猫眼儿戒指,漫不经心:“说说吧,错哪了?如果说错了......”
他没往下说,可阿夏却知道,他定然说到做到将自己的眼睛挖下来。
她绞尽脑汁想,错哪了?错哪了?
“错在不该哭”
他没说话,继续把玩戒指。
“错在...不该不听话”
“将那边的匕首拿过来!”他面无表情,声音清冷。
阿夏摇着头,揪着他裤腿哀求道:“阿夏...阿夏乖乖听话!在家好好伺候,不...不乱跑了!求求你,不要,不要......阿夏,阿夏乖乖的......”
“去!”他命令道。
阿夏没动,哀声求饶:“求求你,求求大人多多疼爱,阿夏乖乖的,阿夏乖乖的!......”
床榻间耳鬓厮磨时他最喜欢听这句话,阿夏慌不择言,只求他能放过自己。
呵!瞧瞧,他一手□□出的结果,在完颜濯那也是这般淫言浪语吗?
“将匕首给我拿来!”他吼道。
见她不动,推开她自己去取匕首,走回来,将她提起放在塌上,膝盖压着柔软的肚腹,大掌将整张脸覆住,死死按牢。
“啊......!”
一声惊叫,凄厉如鬼嚎
..........
孟星辰运送粮草时不慎从山坡滚下去,幸好被树挡住。
老八惊慌追下去,将他扶起,老五扔下绳索,将他们拉上来。
孟星辰捂着心口坐在地上,老八问:“又疼了?去看看大夫吧!”
他摇摇头,笑着回道:“不碍事儿!”
老五调笑说:“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