民宿,严镡忽然回头,孟星辰顿下,伸手拽了他一把。
地窖之中,藏着十几个平民百姓。能听见上方脚步声,一趟趟走过。黑暗中,严镡紧紧捂着嘴,泪水淌过手背,无人见,堂堂九尺男儿绝望如斯。
......
此战之后,辽军入驻中原腹地,南祁半壁江山已如同到嘴肥肉一般,唾手可得。
盛京又来信使,斡戈笑呵呵去迎接。
上一位信使说圣上早就有言在先,若半路遇阻,直接回京认个延误之罪就行。
这位信使展开圣旨,扬声宣读:即刻回京
斡戈沉下脸:“怎么回事?”
不应该洋洋洒洒一大推斥责吗?最后再以褒奖收尾。
信使回道:“奴才也不知,您还是先接旨吧!”
接过手,上面果真只有四个字。
看笔迹乃完颜濯亲笔,可这完全不是他风格。
究竟什么事让他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