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我,于是将计就计,我想让他看看,你是个怎么的女子?究竟配不配得上他如此深情。呵!”
他自嘲讥笑,顿了下,摇摇头接着说:“我竟是上钩了。不成想,你竟是第一次?汉族女子一直对此十分在意,真被你的好演技给唬住了,私以为你对我真有几分情意在里面。呵呵呵,赶在那时候,我还想......”
还曾想你能为我生个孩子!
亲眼见父皇英雄迟暮,悲凉时,忽觉得想要个传承。
这话他没说出口,叹了口气,看着她身弱蒲柳强撑着竟是生不出半点怜悯之心。
这女人真是好算计,将男女之间那点事看得透彻至极,暗自拽着红线忽紧忽松,忽远忽近,撩拨拉扯如提线木偶,将人玩弄于鼓掌。
曾经在她身上动过的心思,如今看来都是笑话。
帘子掀开,完颜濯抬腿迈进来,北风萧雪都不及心中寒凉。他越过斡戈走到里面扶着福柔坐好,一如既往温润如玉:“哪不舒服吗?宣御医......”
福柔拽住他袍袖,摇摇头,气若悬丝:“别让外人瞧见,传出去有辱国体!”
“呵”斡戈讥笑:“那约在外面相会多好?以你爱惜羽毛的程度,大概不想自辱,只是想让我兄弟二人心生嫌隙反目成仇罢了!”
“斡戈!”完颜濯蹙眉,沉声斥责:“宫闱之中休得放肆!这次我既往不咎,你赶快出宫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