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嚏!”
“呵!”真是煞风景!斡戈被气笑,捏着她小鼻子问:“莫不是又要病了吧?”
让侍从弄来姜糖水,监督她喝得一滴不剩,然后泡进汤池里,发了一身汗。小脸粉嫩嫩的,身上也是,后牙根发痒,想咬几口。
咬着后牙忍住了,用被子一卷,将人卷成一条蚕宝宝。
两人大眼瞪小眼躺了许久都没睡着。想来还是自己家待着舒服,哪儿都不及。
问侍从要了顶轿子,从这儿到山脚路途不短,轿子走得都要比她快些。这会儿走,刚好能在天黑前回城。
阿夏刚帮他穿戴好,他立马催促道:“赶紧捯饬,磨磨蹭蹭的!”
正这时乌裕耳闻讯出来送客:“怎么不多玩两日?是伺候的不周到?”
斡戈迎出去,关好门,笑道:“哪里的话,府中有事,得要回去一趟!”
乌裕耳点点头:“那等什么时候有空常来玩!提前派人知会一声,保证给王爷安排的妥妥当当!这次实在匆忙,不到之处千万海涵!”
斡戈:“承蒙款待,大人实在客气!待改日城中小聚,本王做东!”
轿夫抬着顶小轿过来,侍从敲敲门说:“姑娘,轿子到了!”
斡戈随意指着某处说:“你这儿地方真心不错......”
两人寒暄客套往山下走。
乌裕耳挪着肥硕的身子一直将人送到山脚,实在不容易。斡戈和颜悦色撵人:“大人回吧!本王瞧着这处风景也不错,自行转转!”
都到这儿了,还差那一时半会功夫?乌裕耳笑眯眯说:“那哪成?岂能失礼!”
斡戈不徐不缓:“无妨!本王素来不重这些虚礼!”
怎么还没到?按理说他跟着死肥猪走得够慢,又绕了点路,轿子应该先到才是?山路蜿蜒,斡戈看向远处,不见半点人影。
乌裕耳这看人识色的本事都快成精了,除非故意,不然什么事儿看不出来?忙让侍从去瞧瞧到哪了。
侍从急匆匆去许久,斡戈有些不耐,又返回去。
庭院外,侍从轿夫都候着,束手无策。侍从上前说催了几次,都不见贵人出来。
斡戈蹙眉,推开门,只见她俯身在池边,似乎是在寻什么。
阿夏听见动静,抬头见是他,哆嗦了下,佝偻着身子似起不起,抖得不像样。他走近,她抖着腿往后蹉,对于他的恐惧深刻入骨,根本不是她可以控制的。
“我...我,我错了,我在找找...找找...肯定能找回来......”
“别动!”
她瞬时不敢动了,觳觫着,身子缩成一小团,抱着脑袋小声喃呢:“阿夏错了,阿夏错了,你别生气,能找到,一定能找到!......”
他走近,阿夏见一双鹿皮战靴在眼前,心脏狠狠缩紧,抿紧嘴,嘴唇几乎成白色。
“你又做错什么了?”他忍着怒气说:“自己说出来,我不罚你!”
她踌躇须臾,颤声说道:“耳饰...不见了”
声音太小,又含糊不清,他不耐道:“大点声!怎么回事?!”
“就是耳饰......不见了”她抬头看向他,耳朵上的小手缓缓放下,见他看过来又不由想捂住。
左耳珠钉不见了,还以为是怎么了呢。闭上眼,鼻息间声气很重。他想起当初给她戴上时曾说过:如果弄丢了,你也不用回来了!
所以,是这种神情?
半晌没有说出一个字,他将人提起,塞进轿子里。
轿子晃晃悠悠,晃得人头晕,加上过度惊惧,有些干呕恶心。
到了山脚,斡戈翻身骑坐骏马上,回头看向轿子,瞧见乌裕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