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想问些什么,但又不知该怎么说。
她鲜少主动靠近谁,雅珠有些意外,但看她满脸笑意,不由问:“这么高兴?不怕她将主人宠爱夺了去?!”
阿夏摇摇头,福至心灵,开口说了句:“他喜欢就好!”
喜欢她,大概就会将我放了吧!
雅珠听她这么说,忽然有点喜欢这个小女孩。不争不抢,不骄不傲,从不见恃宠而骄,这大概也是主人所喜欢的吧。
若是再聪明一些,大概就能放心了。或许有时间该带她熟悉一下其他事。
嘉瑜还蒙着盖头,斡戈勾起唇角,一把掀开。美人抬头间美目流转,轻轻一笑,纯真明媚。
“呵呵”斡戈笑出声,还真是费心了呢!
该给这位十一公主什么见面礼好呢?
他让人将瑶姬带过来。瑶姬许久不见男人,早就不耐,也不管有无旁人,妩媚撩人,热情似火。令人瞠目结舌,嘉瑜自幼养在深闺之中,哪曾见过这般......□□!
完事之后,斡戈微微粗喘,大汗淋漓有些黏腻,他看向嘉瑜戏虞道:“公主若无事,给本王端杯水过来!”
嘉瑜双腿打颤,努力平复气息,看见案几上有茶具,迈开腿过去,端着杯子别过头,无论如何也不敢往塌上看。
“呵呵”斡戈笑出声,讥讽道:“看来公主不习惯啊!莫不如本王将你送回去吧!”
不!已然走到这一步,即使能回去也是个受世人嘲笑的弃妇。不光自己,也会令父亲蒙羞,就是死也该死在这,落个干干净净。
斡戈看着她忽明忽暗的目光,只觉嫌恶。
本想让小傻子进来伺候,想了想,还是忍住了!惯得她,都不知道要讨好人!
夜深,雅珠给阿夏拿来一床被子,让她在门外守着。小傻子很乖,裹着被子,坐在台阶上,看着夜空璀璨,不知为何,有些小开心。
凌晨时,房门打开,嘉瑜是被撵出去的,斡戈说她没眼色,像块木头,总之哪哪都不顺心。长这么大从未受过如此折辱,女子含着眼泪穿好衣服,逃也似的跑出去。
阿夏惺惺松松睁开眼,又合上。
须臾,斡戈赤着上身出来,只见门外被子里包裹着一小团,正睡得香甜,颇为气结,又十分无奈,弯腰将人抱起
瑶姬被吵醒,见他目光中宠溺柔似春水,心中一沉,旋即媚笑着凑上前去偷吻,得逞之后转身下榻,待斡戈看过来调皮的眨眨眼,而后抱着衣服退出去。
论察言观色谁都不及这妖精。斡戈被逗笑,抹了下她刚才亲过的地方,然后躺上去搂着阿夏。所以说啊,不是谁都能替代,哪怕笨一点,她的乖巧让人舒心,简简单单,谁都学不来。
这般折腾惊醒阿夏,揉揉眼,刚要睁开,一直大掌落在上面,温热湿腻,很难受,她尽力忍住,闭眼假寐。
接下来的日子,府里热闹起来。
时不时能见那女子在府中行走,春季风和日丽,少女身姿轻盈,在园子采花捕蝶,巧笑倩兮,两个小酒窝甜意盎然,灵动明媚。
不得不说,也是一副靓丽风景。
湖面泛起涟漪,他放下鱼竿,勾了勾手,女子缓缓走近,粉颊娇羞若花苞。
薄唇轻启溢出几个字:“太吵了!惊得鱼儿都跑了!”
俏脸红了白,白了红,咬着唇角跑回房里。
过了两日,趁斡戈出门,主仆几人给阿夏送糕点过来。不由分说进到屋里,将食盒打开:五福饼,蟹黄酥,藕粉山药糕。
阿夏认生,看着她们不知所措。
嘉瑜上前叠手行礼说:“拜见公主!”
已经很久没人这般称呼她,上一个是珠儿,忽然就不见了,问别人说是去了边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