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一众人都守着,徐老最先进来,安慰众人:“无事,不必惊慌!”
这血是毒,能吐出来说明有救了。
取下数枚银针,斡戈瞬觉血气翻涌,头疼欲裂,又是一大口血喷出来。
如此折腾了小半个时辰,徐老擦擦汗,正好第二碗药也差不多了,出去端进来让他服下。
身体的不适感十分强烈,斡戈粗喘着,胸口上下起伏。愈渐平息之后,睡意袭来,模模糊糊间感觉有人帮他擦去额头上汗珠,身上也是,动作轻柔,让人十分舒服。
他都睡着了,阿夏怕扰醒他,没敢挣开手。她只知他可能是病了,病的不轻。其余事情一概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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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外乱葬岗又多了两具尸体,用麻袋装着,扔下坑就算完事了。
等人走后,一个身影鬼鬼祟祟探出身,确定无人后跳下去。
打开麻袋,瞬间泪崩。再不见灵动明媚,小姐紧闭着眼,面部狰狞扭曲,可小丫鬟并不觉得怕。这是她跟随十多年的小姐啊!
小丫鬟哭得不能自已,她的小姐啊,年仅豆蔻就名动京城的少女,才貌双全,心地善良,不该落得这般下场啊!
明知死路一条,却还是义无反顾来了,竟不知该恨谁?
老爷忠心为国,落得当街腰斩;小姐韶韶华年,香消玉殒。
嘉,意为赞赏之意;瑜,美玉也。她只是祁国讨好辽国而送来的一块美玉。可是她用了十六年的名字叫沅珍,澧兰沅芷,视若珍宝,她也曾是被父母捧在掌心的珍宝啊!
老天爷可能也觉不忍心,落下濛濛细雨。
‘沙沙沙’的雨声将人惊醒,这一觉睡得累极了。抬手想要揉揉眉心,发现手中攥着什么,视线随着看过去,见一只暖玉般的皓腕。
用力一甩,阿夏跌落塌下,只见他沉着脸,怒斥:“滚!”
阿夏一脸茫然,他嫌恶至极,目光中满含恨意,厉喝:“滚出去!”
她被惊得抖了一下,迅速爬起来,小跑出去。
雅珠问:“怎么回事?”
阿夏摇摇头,无辜极了,小声说:“不知道...”
徐老进去查看,诊过脉之后松了一口气,捋着胡须说:“暂时稳住了!”
斡戈蹙眉,问道:“什么意思?”
“毒已入肺腑,想要完全清除须得慢慢来,汤石配合药浴,隔七日针灸,好生调理,不可劳累,不可动气,半年之后方可!”徐老不紧不慢说道。
“半年?那太久了,有没有快一点的法子?”斡戈沉声问。
徐老想了想回道:“如果弄清楚是什么毒,用什么制得的,剂量多少?再对症下药,应该能快一点。但,是药三分毒,慢慢调理好一些。”
“那就查清到底是什么毒。”他说的一派淡然,可这儿哪是简单轻松的事?徐老刚要与他细细解释,却见他挥挥手:“下去吧!”
简直无礼至极,引人恼火。徐老劝慰自己,荒莽之地,素来不通礼法,罢了罢了!转身离去。
“对了”他突然出声,将人叫住:“再开副药......”
“荒谬,简直不可理喻!老夫行医数十载从未做过如此阴损之事,王爷另请高明吧!”
门外众人只听见徐老怒喝,门打开,怒气冲冲出来。雅珠急匆匆追出来,侍卫拦住,挡住出处。徐老怒极,气得青筋暴起,手指发抖。
倘若能活着出去,再不伺候了!
只可惜,既没能活着出去,家中长子也被请过来了,斡戈冷声说:“本王敬重医者,却不代表尔等可忤逆!”
皇室威严,岂容他人轻视?
终究,这药还是出于徐老之手,一生清名止于此,待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