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自己也该仔细着,最忌过激了,再犯病可怎么得了?”
徐老依旧指着孟星辰,呜呜咽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只憋出一个并不清晰的“南”
“南院王府?”孟星辰顺着小声自言自语。
大夫赫然看过去,一脸震惊。呆怔须臾,开口问:“你所说的病人......”
“在南院王府”孟星辰接着他的话说,问道:“您知道?”
真就这么巧。
何止知道?
“你是那姑娘何人?”大夫问。
孟星辰苦笑道:“我许诺要娶她的......”
可这辈子怕是无望了
屋子里静了静,徐大夫安慰性的拍拍父亲的手,然后走到书桌前,持起狼毫,几次抬起落下,一张药方跃然纸上,他拿过去给父亲瞧。徐老抖着手指,从字里行间一一划过,一直到最末落下手,都没有出声。
以往出诊开方子都会写两张,一张给病患,一张留下备份,这是医馆的规矩。唯独那张方子,徐老只写了一遍。当时虽在现场,但诊病用药不能有半点马虎。所以让他瞧瞧有没有遗漏。
徐大夫又开了张药方,亲自到药柜前抓药,抓了七日的量,交给孟星辰,嘱咐道:“三碗水熬成一碗,煎沸后,文火慢熬一个时辰即可!早晚一次,忌辛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