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当着她的面下令将这几人送去妓坊,写好牌面是‘祁国公主’任她们死就死,活就活,堂堂公主如今活得连牲口都不如。
然后讽刺道:“他们当初若是送个常人过来,还能为她们求求情!送个傻子来,那便也不用指望了!”
阿夏终于想通,可能他除了心情不好,还有嫌弃自己傻。她开始刻意躲着他,做着他所吩咐的活计,并且尽量不出现在他面前。像个贼一样,东躲西藏,怕碍着他的眼。
可这样,他又不顺心了。
一阵打砸摔甩,屋里几乎没有落脚地方,他说了句:“人都死了吗?不知道进来收拾?!”
声音不大不小,院里没有旁人,只有阿夏能听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