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日,有人来报,说是外面有个女子过来投靠。
“出去瞧瞧吧!一炷香之内回来!”他端起茶盏,轻描淡写的说。
阿夏疑惑,讷讷跟在人身后,到了后门,见竟是绣彩,喜出望外跑去门拉着她衣袖,嘴角都要咧到后脑勺了
“阿...”
“你瞧瞧!我给你带什么来了!”
阿夏刚开口就被绣彩打断,她拿出小木鸟,塞到阿夏手里。戳着她脑门心,板着脸训斥:“你这不长记性的小迷糊,快别说话了!说多了我生气!”
阿夏乖乖抿上小嘴,可怜兮兮看向绣彩。
小傻子什么都不说绣彩也知道她担心什么。这儿实在不是说话的地方,绣彩想带她出去,侍卫不让。绣彩想要进去,侍卫也不让。猜不准斡戈打着什么算计。
带她过来的奴仆催促着:“主人说一炷香就得回去呢!”
府院挺大,这来回时间,真真儿只够见一面的。
绣彩见势只能嘱咐道:“阿夏乖乖听话,少言多听.......绣彩想办法进去,乖乖等我哦...”
那奴仆神色不耐,招招手赶苍蝇似的,没敢动阿夏,却是拽开小手攥着的衣袖,挡在两人中间。侍卫也要上前,绣彩怕闹起来吓着她,退后两步,强扯出一抹笑意与她说:“都好着呢...你照顾好自己,千万莫要让别人担心才好!”
都好着呢,阿夏只听进去这一句,她想确认一下,可绣彩转过身,越走越远。尤有几分担忧,却又稍稍安心一些,看见掌心安放的东西,抿着小嘴笑着,溢出点点甜意。
绣彩捂住嘴,强忍住情绪,望向天空,将泪水倒回去。
好在哪?
那日乍着胆子回去,孟星辰坐在河畔青石,一张脸灰白的像是死人。除了嘴角溢出的血是鲜红的,他整个人都是灰暗的。了无生气,仿佛一阵风就能化作齑粉。
这会儿,人还在徐氏医馆呢,也不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