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的随意出来见人。
碍着这层关系,官差衙役也都不敢去找麻烦。
粥熬得浓稠,豆沙香甜,小圆子软糯,上面撒着一层桂花糖。阿夏舀了一勺,吹了两下,含进嘴里,顿时笑弯了眼。
这味道正好,于她,少一分清淡,多一分则腻口,甜味刚刚好。
阿夏笑眯眯着一双月牙儿眼:“真好吃,是绣彩做了吗?你也会熬糖粥噢?”
“好吃吧?喜欢吃就多吃点!”绣彩宠溺的看着她,那目光一如以前的嬷嬷,一如他。
眼泪来的措不及防,落到粥碗里,绣彩忙拿着帕子给她擦,问道:“这是怎么了?好端端的,我还没死呢!”
“想嬷嬷了”阿夏眨着一双琉璃珠子似的眸子,彷徨之后,垂下眼睫,如同做错事的事孩子,声如蚊咛:“想他了”
绣彩知晓‘他’是谁,忙回道:“想他做什么?我来看你还不够吗?他忙着呢,哪有闲工夫来看你?知足吧!”
一边说着,一边夺过阿夏手里粥碗,一勺勺吹凉,塞进那张小嘴里。
绣彩与她说着最近遇见的新鲜事,都是以前在宫里不曾遇见的,偶尔一两句俏皮话逗得阿夏‘咯咯咯’笑不停。引得过路人纷纷侧目。
两名侍卫对看一眼,将此事禀告给王爷,翌日绣彩再来,被‘恩赐’可以进去,在门房与阿夏说说话,叙叙旧。
毕竟在门口蹲着喝粥实在不是什么雅事。
夜里,斡戈搂着洗干净,香喷喷,又软又滑溜的小傻子。她不怎么抖了,任他摸摸揉揉吃尽豆腐,只是摸到某地方时才会反应强烈,但也仅仅是颤抖,如若强横着她大概也不会阻拦。
不急,慢慢来。都能等到将她养肥了才下口,如何不能等炖足了火候再吃掉?斡戈对此一反平常的有耐心。
府里人,明里暗里都会说:瞧瞧,主人对你多好,旁人可无这般殊荣。
阿夏却想着又错过他生辰了。
这府里什么都是斡戈的,阿夏没去动。等到他睡着,阿夏起身,走到屋外,坐在台阶上,两手托腮,静静等着。
等了半晚上,等到一颗流星划过,闭上眼,双手合十:愿阿三长命百岁,岁岁平安
她在心中默念:神仙啊,神仙,阿夏贪心了,再许一个愿,如果可以的话,就让阿夏和阿三在一起吧
斡戈在她起身时就被惊醒,看她虔诚许愿,不屑嗤笑,真是个小孩。
诸天神佛再多,也救不了人间疾苦。
想要让斡戈放松警惕,需要漫长的时间,要有耐性。绣彩每天都会过来,雷打不动。
斡戈也允许,有人帮他哄着小傻子,何乐而不为呢?她每次回来心情都不错,他也跟着敞怀。于是,定好时辰,就当让她去放放风。
忽而有一日,大雨倾盆,阿夏怎么等都等不到绣彩。眼见要到时辰了,有人捎来话说绣彩摔伤了,今日不能来了。
还未来得及多问,那人就撑着伞跑进雨幕里。
阿夏望着天空,眼泪就似这大雨,积攒多日的忧郁倾泻而出,落雨都遮不住她哭声。
连侍卫都觉不忍,毕竟这些天,天天都见面,多少混了个脸熟。关上门,劝她早点回去,提醒道:“若实在放心不下就去求求王爷,放你出去看看她”
阿夏道了声谢,红着眼眶跑回去,侍卫拿着伞追了两步,无奈叹了口气。
衣服都淋湿了,滴着水,她犹然未觉。进门之前先去浴房洗了把脸,从水面上映出自己,稍稍缓解些才敢进去。
斡戈蹙着眉,府里连把伞都没有吗?淋成落汤狗一般。
她的事无外乎是那个奴才。
心中有数,不疾不徐提起阿夏进浴房,让她褪下衣服进汤池里,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