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给斡戈。
床榻上,他搂着小傻子,故意问绣彩伤势如何,还想不想去看她?
阿夏抠着手指说‘想!’
想就好说了!
他也想吃肉,小傻子主动起来也是青涩的,勾人食欲,却无法解馋。他并不是每次都有耐心做那些,所以阿夏就得吃些苦头。
他要尽兴,阿夏必然受不住。
到了绣彩那,心里高兴着,却也提不起精神,蔫蔫的,似是被剔了骨头。
绣彩忍不住问:“南院大王他......他对你好吗?”
“挺好......”
阿夏想说:挺好的,吃得饱,也穿的暖
可是不知怎的,鼻子一酸,眼睛一眨,眼泪瞬时落下来,她瘪着小嘴,委屈巴巴的模样煞是让人揪心。
绣彩咬紧牙,努力让语调接近平常:“那阿夏喜欢他吗?”
她摇摇头,小脑袋埋下去,再也起不来。
不喜欢,也不好......
怪不得孟星辰不让说那些话,怪不得......
男子细心起来,是比女子还要精细的。何谓心大,是因为他心甘情愿啊!
他该是怀着怎样的绝望,将一颗鲜活的心完完整整献给了阿夏。
女子三贞五烈,若非为了心悦的男子,何必从一而终?
绣彩说:“阿夏才来这么会儿,都不够说说话的。每天这么跑也累。以后每隔三五日再过来,五日吧......别,还是三日。过来了多待会,届时绣彩也能动了,带你去逛街。”
这样啊!不知斡戈会不会同意?阿夏迟疑的点了下头“嗯”
“阿夏真乖!”绣彩说这话时,忍不住哭意,红着眼眶,却始终没让眼泪掉下来。否则,这小祖宗也会跟着哭呢。
拿了许多东西给她带回去,吃得、玩得都有,都是他提前买好的。还有昨日随口应允下的新衣,淡黄浅粉短衫配浅蓝浅绿齐腰襦裙。
她喜欢极了,立马去屏风后换上,浅淡的颜色衬人娇嫩如花蕾。以前也有两身差不多的呢,是阿三给买的。
目光徘徊,哪里都是他的影子,却又不见她。
她背对着绣彩,绣彩没见其哀伤,她也未见绣彩目光掩不住的悲戚,只听身后笑意盎然说:“真好看,转了个圈瞧瞧?”
她一动,裙袂飘飘,宽幅裙摆绽放开来,灵芝玉树缥缈出尘。
实际两腿软的像面条,不小心扯到伤处,顿了下,差点摔倒,幸好扶住桌子。
“慢些,转的跟个小陀螺似的!”绣彩笑着说。她只是见识多,未经人事的姑娘家,懂得并不深切。故而并未多问,阿夏也话少。
待她走了,绣彩敲敲墙壁,轻声说:“带她走吧!”
“嗯”只这一声,坚定不移。
静默许久,也不知他是否离开,绣彩声音轻的仿若烟雾:“对不起”
三个字,话音未落,她捂着脸,眼泪从指缝溢出,越发不可收拾。自幼入宫习得‘克己隐忍’那一套都化作虚无,平生哭得如此放肆,屈指可数。
.......
阿夏回到府里,比昨日晚了些,斡戈刻意板着脸,待看见她换了一身打扮,顿时真有那么点气恼:“谁准许你穿别的衣服?给我脱了!”
那些糕点茶果,小玩具也统统都叫人扔了。
阿夏想拦下,却也知拦不住,瞧着奴仆拿着东西往外走,没忍住哼哼唧唧两声,就听他又说:“敢哭出来一个我瞧瞧?!”
当真不敢,阿夏垂着头,委屈的像个小包子。
“当我话耳旁风?”他冷声冷气道。
女孩都爱俏,这身衣裙还没喜欢够,就得换下去了。阿夏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