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从前是什么样,只觉得她一直都是那般活泼脱跳。
可绣彩始终记得,那时她刚入宫,才八岁,她伺候的主子叫‘月桦’,精医术,懂文墨,沉静美丽,一双堪比镜湖的眸子,清澈且充满智慧。
娘娘能将药制成糖豆,将丝线沁进祛蚊虫的药水里为阿夏衣裙绣上她喜欢的花卉。娘娘一双巧手,茶果点心,糖粥甜汤,一样的东西到了她手上总能做出不寻常的味道。
娘娘教阿夏读书识字,教阿夏规矩礼仪,识人认路......或直白,或婉转,娘娘用自己方式将阿夏教得比平常人还乖巧懂事.......
阿夏眼中的光,充满希望,充满对美好事物的向往,她总是欢快的,没有任何事能改变。
那位母亲给阿夏留下太多太多,其中最为珍贵的就是快乐、满足和希望。
直到最后,她都不舍让阿夏伤心难过。
娘娘渐渐将带着阿夏玩闹的当做‘差事’交给绣彩。阿夏再嚷嚷着喝粥,也是让她等着嬷嬷.......
.......
绣彩仰起头,揉了揉眼,跟在阿夏身后,快步出去。
将门口睡熟了的那位叫醒,当看见阿夏手上拿着东西,皱起眉头,非要让退回去,说是等问过主人之后才能买。
就算别人出钱也不行。
之前那些东西不就统统都让扔出来了吗?
绣彩气急:“这是什么道理?”
“这是王府里的规矩!”奴仆毫不示弱,仰着头用鼻孔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