戈与那新郎官喝了不少酒,带着一身酒气,很冲,直往鼻腔里钻,让人恶心欲呕。
阿夏打来水,为他宽衣擦洗身子,隔一会喂点茶,守在床边,伺候的很尽心。他将被子踹了,阿夏掖被子的时候被他伸过来的胳膊带进床榻里,双手双脚并用箍在怀中。
她挣脱不出,木然的睁着一双眼睛,看着床壁雕花,伸出手摸了摸,一直忘记问他,是不是他做的?应该是吧,除了她家阿三,谁能有这么好的手艺?
这张床榻,绣彩给木厂老师傅送去了八千两。于市价实在低的不能再低。孟星辰送给阿夏的礼物,本就不想收钱,更何况是斡戈给的。所以他让老师傅分给穷苦人,算是行善。
这些天卖出去几件东西,接了两单子,孟星辰将剩下的钱全部交给绣彩,面带窘色说:“挣点花点,实在没剩下多少,您帮忙收着!”
“你自己拿着,我这还有不少呢!”绣彩转过身,语气有那么几分别扭。
十几年的月例银子,攒下来也是一笔不小数目。故而绣彩确实不缺钱,银票还是孟星辰与她一起去存换的。
他双手奉上,绣彩又躲开,无奈只能放在一旁桌上。还想说些什么,但又想,绣彩照顾阿夏这么多年,何须自己多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