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乎真是自己不争气。也就没敢开口说话。
冷露无声,清风舒予银月寒。又到一年团圆节,圣上亲下旨意让斡戈带阿夏姑娘入宫赴宴。
斡戈本不想带她去,但过来传旨的小僮苦苦哀求:“您就带阿夏姑娘去一趟吧!”皇后娘娘已经绝食几日了,圣上也是实在没办法才出此下策。
自己能想到的,完颜濯必然也能想得到。既然如此......罢了,随他吧。
亲自动手给阿夏打扮一番,耳环用鸽血石和路松石做点缀,当做手镯都绰绰有余,戴在耳朵上实在坠的慌。缠枝花纹金钏,如意锁,金累丝香囊,琥珀璎珞胸佩,镂花金镶玉荷包。这些都是他首饰柜里的,新添置的,做工精细。
斡戈摸着下巴,夸赞道:“真好看!”
整个人金光闪闪,小人儿本就不大,像是偷了家里的首饰出来显摆。
实在是太重了,阿夏尽力撑着,走出去时被门槛绊了下,耳朵上一晃一晃,已经不疼了,但坠的人直不起身子。
走到院门,他忽然说:“还是脱掉吧!”
又回去一一卸下,鹰眸略有暗沉,不知是在想什么。
进了宫,宫人引路,却是去的昭华殿。
白绫袍,犀玉絳带,络缝乌靴,锦衣华服在他身上依旧显出几分清韵,和温雅。
完颜濯听见脚步声,转过身,轻声道:“来了!”
莫名的,竟觉得有几分心疼,斡戈看着自己兄长,一时间不知该说什么。
“我想跟阿夏姑娘嘱咐几句!”完颜濯看着斡戈说,神情之中难掩憔悴。从语气到措辞,让斡戈完全拒绝不得。
他将阿夏推到前面,自己则退后两步,而后转身走到殿门外。
阿夏回头瞧了眼他,见完颜濯走近,叠手行礼。
“不必多礼”完颜濯笑着说,语气很轻,轻到没有底气。他与阿夏说了很多,一句一句教阿夏要如何回答福柔的问话。
她听得云里雾里,能记住的甚少。完颜濯则看着她的眼睛,认真而又焦灼。
内侍官过来催促,皇后娘娘已经在望仙楼等待多时了。
福柔素来不喜欢等人,完颜濯闭上眼,眉间紧蹙,深深叹息。
望仙楼上风很大,远远望着时总以为从楼上能摸到月亮,真真儿站在上面时才发现还离着很远很远呢。阿夏望着圆月,努力想看到些什么。但无果,竟是不及平常,还能在月亮上微微见到些模糊的黑影。
福柔盛装华服,妆容精致,精致到了极致,像是画上的人儿,美得有几分不真实。
她见阿夏轻声细语说:“阿夏越长越漂亮了!”
听见姊姊夸自己,阿夏有些不好意思,看着姊姊小声说:“姊姊最漂亮!”
“阿夏记不记得以前,在皇宫,每年团圆节父皇都会在望仙楼设宴。那时候......可真好!”福柔望向天空,目光迷离,回忆起从前,脸上浮起一抹笑意。
从前,从前于阿夏而言,也很好,但那时没有他啊。所以,现今若能再将嬷嬷找来,就算完美了。隔两天能出去见见他们,想想都觉得美美的。
“最近几日总梦见父皇,父皇仍旧是那般慈祥和善,他对姊妹们一向慈爱,临行前还嘱咐我说要好好照顾自己!”凤目轻轻上挑,尊贵非凡,却在垂眸间显出几分落寞。只在一瞬,又恢复如常。福柔问她:“阿夏有没有梦见过父皇?”
阿夏努力回想父皇面貌,但除了两撇黑髯如鱼须,便就再想不起其他。倒是那朝服上张牙舞爪的金龙,和赤舄上的点金东珠,让人印象深刻。
“呵呵”福柔轻笑,阿夏闻声收回神识,摇了摇头。
“果然”脸上笑意更甚,福柔望向南方天际,目光痴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