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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场吓晕,吓得失禁者不再少数。刚刚巧,其中有徐大夫,可救死扶伤。
目光扫过众人,最终还是落在孟星辰脸上,倒要看看他能撑到何......扔出茶盏,将人砸的头破血流,碎片及茶水溅到旁人身上,众人诚惶诚恐,匍匐在地颤抖着。斡戈直接从案台越过去,伸出手掐着他下颌,一施力‘咔嚓’清脆一声,骨折错位。
血没了遮挡,肆意流淌,合着碎肉落在地上。
“哼!鸡鸣狗盗之辈,假仁假义!”斡戈说着,狠狠甩开手,将那厌恶至极的张脸甩开。
瞪了眼角落,缩在那的医士赶忙上前去为他医治。
一旁师爷很有眼色递上帕子,斡戈看了一眼,有些嫌弃。但更嫌弃手上沾的血,接过手,擦净手上血污,将帕子扔了。
咬舌是最痛苦的自杀方式,哪怕足够狠心对自己,也未见得一定成功。但痛苦远大于自戕,自缢。
若非被茶盏砸的松动了下,他大概又会多落下一种残疾。
斡戈刻意把与孟星辰往来密切的人留到最后,一一严加审问。都是平民百姓,早就吓破了胆,客栈老板哆哆嗦嗦,将知道的一五一十全盘托出,还作以假设,分析。再打几板子,将以前做的亏心事都招出来了。
徐大夫倒是挺了一挺,可他身边侍童年纪尚小,禁不起推敲,且参与较多,与纪诚年纪相仿,两人无事闲聊......
☆、第八十五章
“绣彩绣彩,你快看,我捡到海螺了!”阿夏不知从哪捡了颗海螺,跑回来,一脸兴奋。
绣彩就着她的手贴近耳侧,一脸惊奇说:“真的有声音呢!”
“会不会有田螺姑娘?”阿夏眨着一双大眼问。
这说是海螺,哪来的田螺姑娘?但绣彩却笑着与她说:“有可能哦,阿夏可得好好供起来!”
阿夏信以为真,将其放在柜子上,上面已经摆了一排。嬷嬷讲故事说,田螺姑娘是个很善良的仙女,一定会实现自己愿望吧。
待久了,渐渐与周围熟悉,不过还是不敢跟旁人有太多接触。
常去海边的渔民经常看见她,小姑娘长得漂亮,娇憨可爱,挺招人喜欢。
偶尔有人与她搭话,问她叫什么?多大了?家住哪?家中还有什么人?
阿夏知道的便就回答,不知道的就忽略过去。
小姑娘稍有些认生,怯生生的小模样分外招人疼。安安静静,也不扭捏拿腔,颇有那么几分知书达理。
比她家中那位大姐可强多了。
绣彩泼辣,一瞧见有人靠近阿夏,或者听见几句风言风语,立马就会急吼吼追着人骂,找到人家里骂,天不怕地不怕的母夜叉,恨不得将人祖宗十八代都骂一遍。
她家兄弟倒是挺老实,闷头干活,拉着拽着说两句道歉的话,摊上这样的姐姐也是着实是倒了血霉了。
故而就算有心思的,也不敢托媒人去说。
王家婶子趁无旁人在,凑近阿夏,问她在这过得不习惯,两句话之后就开始夸她娘家侄子如何如何有前途,家底殷实,是这十里八乡出了名的俊后生。
阿夏没明白这些话什么意思,王家婶子一巴掌拍在她背上,只听一声闷响,阿夏正蹲着用手撑了下才没趴下。王家婶子丝毫不觉,笑得一脸褶子堪比菊花:“小丫头,你要是嫁给他可就有福了,不愁吃穿,也不用干活......”
王家婶子噼里啪啦夸了一大堆,阿夏等她说完,一本正经说:“阿夏已经有夫君了!”
有...有有...有夫君了?
王家婶子心有不甘,问:“哪里人?做什么的啊?”
她只是笑笑,不想说,拎着一篮子小贝壳晃晃悠悠回家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