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话应该早就走了。你们的车呢?停在哪里了?”
“我们没买到票,搭别人面包车来的。车坏了,我们就来找地方借宿。面包车师傅还在外面,不知他打算怎么办。”许阳答道。
他们想打听面包车师傅,以及那人跟上面那户人家有什么关系。但是现在完全不知道事情原由,不好直接问,只能慢慢聊。
“面包车啊?坏在半路可不好办呐。”段大伯心善,跟着也为别人担忧起来,“眼看天都要黑了,车不能走,那师傅还能去哪呀,喊他来家里吧。”
“没事,他说他在附近有亲戚,让我们先来。”
“哦,有亲戚那就好办。”
许阳想了想,问道:“大伯,你们这里有人会修车吗?或者有开面包车的也行,或许能找到修车工具,那个师傅说他工具忘带了。”
“没有。”大伯摇了摇头,“我们这些上了年纪的没有一个人会开车,年轻人有会的都不在家。以前倒是有一户人家有面包车,但是后来……”
许阳和余刚正竖着耳朵听,大伯却突然停顿了下来。
他又使劲吸了一口烟才接着说道:“后来没开了,他们家可能还有工具,不过今天人没在家。”
两人对视一眼,这不就撞到重点话题上来了嘛。
“您说的是不是上面那户人家?”许阳问道,“我们刚才去到他们家门口,本来想借宿来着,看到家里没人,才来到您家。”
“嗯。”大伯点点头,脸色沉了下去,“他们家今天没人在家。”
“为什么呢?出远门了?”余刚问道,“可他们家连大门都没关呢。”
大爷摇摇头,欲言又止,没再回答。
两人又对视一眼,看来果真有什么不可告人的问题。
看段大伯的样子,问题还不小。
但现在人不愿说,他们也不好急着追问。
两人跟段大伯聊起了家常,聊得多了,关系会熟络很多,戒备心就会降低。
闲聊侃大山,余刚很在行,很快就聊得段大伯哈哈大笑,高兴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