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看起来也没什么用啊?”
“对,是他们请的大师。”段大伯道,“前几天还厉害得很呢,听说连那个小的都了不得,不知道为什么现在也在那里发抖。”
“可能是虚张声势吧。”余刚道,“现在看来是栽了,被林勇和他妹妹收拾了,暴露了他们只是狗屁大师的本来面目。”
“你们真的确定这是林勇他们在报仇吗?”段大伯有点不放心,又问,“不是别的什么更厉害的东西?”
“确定。”许阳很肯定地回答他,“我们能看见他们俩。”
“那他们要怎么样才算报完仇呢?报了仇他们就可以安心去投胎了吧?”
“嗯,报完仇就会从厉鬼变成一般的鬼,就可以去投胎了。”许阳又道,“怎么样才算报完仇,那得看他们自己怎么想的了,他们也许想把人折磨得生不如死,也可能会弄死为止。”
虽然胡家不是直接杀死他们的凶手,但也间接害死了林巧。
也许他们罪不至死,但是林勇心中的仇恨非常大,厉鬼他也不讲法律。
真要出人命是很吓人的,段大伯也不想看到死人,不由得打了个寒颤,“他们要是杀人,你能阻止吗?”
“我没把握。”许阳实话实说。
他有把握让林勇不伤及无辜,也有把握在很多方面林勇会听他的。唯独在跟胡家报仇这件事上,林勇肯定不会听他的。
强行控制就更别想了,以他现在的能力,根本就拿林勇这种级别的厉鬼无能为力。
即使他的平安符刚吸收了那块玉环的法力,他也没把握能阻止林勇。
“哎……”段大伯叹一口气,“自己做的孽,现在真就只能听造化安排了。”
他们说话间,胡燕已经被折磨得整张脸和脖子上都是黑紫色的手印和抓痕,疼得她满地打滚。
众人看着这非同寻常的场景,一点也不敢靠近,只跟着一阵阵惊呼。
这种痛,疼在胡燕身上,也痛在老头老太太心尖上。这可是他们的心头肉啊,眼睁睁看着受这种折磨。
两个老人伤心欲绝,泣不成声,瞬间又老了一大截,也差不多快崩溃了。
此时,围观的每个人都跟段大伯一样,心里都能猜到,这是林勇和林巧兄妹俩在复仇呢。
而且他们也不理解,为什么胡家请来的大师,今天突然就失灵了?
段大伯唯一比别人知道得多一点的,就是许阳告诉他的那些。
大家震惊了一阵子之后,发现事情虽然离奇,但对他们大家并没什么威胁,胆子大起来,开始纷纷议论。
有人说:“远近还有没有厉害点的大师啊?去把他请来看看吧!”
有人答道:“你看这里这个大师,已经是最厉害的了,他都不行,谁还能行啊?”
也有人提议:“报警吧,这种情况咱们哪拿得定主意呀,让警察来处理。”
另一个人补充:“胡燕你怎么样?还行不行啊?要帮你打急救电话吗?”
“不不不!不要报警!”虽然还在被林勇又扯又打,胡燕还是抽出空急忙道,“不用报警。”
这段时间关于拐卖贩卖的新闻,电视上天天放,每天都是受害人寻亲成功,或者罪犯十几二十年后落网的报道。
胡燕心里不害怕是不可能的,尤其现在随着通讯的发展,连他们这个地方这些没文化的老人都被科普了。
这里的人虽然碍于大家每天抬头不见低头见不好当面说什么,更不会去报警,但是他们私底下个个都已经认识到,原来当年胡燕就是几千块钱直接把林巧给卖了的。
要是她不把人卖了,林巧能小小年纪就客死他乡吗?
就在胡燕着急忙慌让大家别报警的时候,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