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要担心出现什么突发状况。”
“没事,交给我们吧,没事的时候我们也不会去打扰到他老人家的。”
“谢谢谢谢!”许阳双手合十,再次感谢。
“多谢了,”余刚也跟林勇道谢,“要是别人可能还会被你们吓到,但许爷爷不会。你们平时能帮忙留意着点,真就太好了。”
林勇道:“我们会的,你们别客气,是我们该感谢你们才对。”
“那我们上车了,拜拜。”许阳和余刚朝兄妹俩挥挥手,走上车。
“再见。”林勇和林巧也跟他们挥手告别。
坐到座位上,余刚感叹道:“那兄妹俩还懂得感恩,真不错。”
“是啊,有他们帮忙,我就放心多了。”
“你说他们是不是跟着咱们几天了?不然怎么会知道你爷爷的事呢?”
“肯定是,其实他们也是想找机会报恩吧。”
“哎,只是他们都不敢去投胎了,也是可怜。”
两人说话间,车子已经开出客运站。
许阳最近很累,在车里迷迷糊糊打盹。但大脑皮层异常活跃,又让他很难睡着。
这段时间发生的事情,信息量实在有点大,还有点乱,很让他迷惑,理也理不清。
客车开到服务区的时候,许阳去了趟洗手间。
洗手池上方有一面镜子,他捋了捋头发,看着镜中的自己,突然有点像在做梦。
这是这几天来他第一次照镜子。
让他有那么一瞬间,仿佛在看一个陌生人。自己都有些不认识自己了,自己竟成了困扰自己最大的谜团。
“呼……”他长舒一口气,重新上车。
客车到达省城,两人就马不停蹄去赶火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