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
“本就有很多不公,哥哥不是一直在力所能及的去改变么?”
“我不想为官,正好陛下,阿爹也不想让我为官。”谢旻的目光瞥了一眼案上的书,那是一本《儒学注释》。
收回目光他又道:“后来做了太学博士,却还是因为我自己的身份局限了目光。”
谢盈却盯着他微微蹙起的眉头,有些沉闷的话语,不用多想定然是在国子监被那些有些年纪的博士教训了。
“哥哥,那些有年纪的博士和你的思考自然是不同的。可教的学识依旧是能够为天盛朝带来更好的生活的呀!”
谢旻抬眼看了看她,谢盈也认真的盯着他,眨眼之间眼眸便发出疑问:难道我说的不是吗?
“不是那些年纪大的博士,”谢旻摇了摇头。
“今年吏部考核,从隋州官学提拔来的一位经学博士姓杜,也不过二十三岁,成绩尤为突出,吏部又让祭酒破格从四门学博士提升至太学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