妃姐姐回去吧!”刘锐收了剑关切的看着谢盈。
她微微摇头,看向刘锐的时候双眼早已染上了霜雪,“背我吧!”
红缨略作善后,紧紧跟上。众人正欢乐的吃着粥饼,却见刘锐背着脸色煞白的谢盈,都赶来关切。
“王妃只是身体不适,晕了过去,”红缨一边说着,一边告知红叶,红叶便替代了红缨跟在谢盈身边。
谢盈被放在马车上,她一步一步往里面挪动的时候,在那马车纯白的绒毯上染上红色。
红叶眉头即刻蹙起,“王妃,难道……”
她微微点头,喘息着靠在马车壁,“红叶,去请给我看病的医博士,并多请一位,让他们拿着我的药方子和药渣子对比。”
说着她便歇息了好久,眼眶中不知是悲伤的眼泪还是疼痛的眼泪,她哽咽了,“让人告诉五哥,回刺史府。”
谢盈总算是平稳的回到了榻上,彦娘子的脸色也很不好,却也只能吩咐府中的人给谢盈准备热水。
她坐着的褥子还是被染红了些,但是很快就停止了。最严重的还是她贴身穿的裤子上大片大片的被染红。
“王妃重新请的医博士开了这幅汤药,就可剥离胞衣了。”彦娘子递给她的时候手在颤抖。
谢盈的心也在颤抖,轻蹙眉心,便将那药一口吞下,随即便是沐浴。
萧珂赶回的时候,谢盈尚且在沐浴,而红缨也带着夏勇的尸首回到了刺史府。
“到底发生了什么!”萧珂质问,红缨只好咬牙说了一些。
夏勇的身子已经硬邦邦的了,死的还挺快。
他看了一眼,屋中便有谢盈出浴的声响,他便能进去了。才穿上里衣的谢盈便被他轻轻抱起,轻柔的放在榻上。
“盈盈。”目之所及,萧珂看到谢盈红红的眼眶,目光无神,发白的嘴唇,整个人像是置身于风雨飘摇之中。
他即刻将她抱在怀中,肩头渐渐的冰凉。谢盈在无声的哽咽,他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给她无尽的安慰。
“我都知道了,”待他开口也有哽咽,“盈盈我还在,孩子以后还会有的。”
“可阿爹没有了,我也没有阿爹了……”谢盈连揪起他衣衫的力气都没有,“五哥,阿爹战死了!”
萧珂的身子随之一震,抱住她的手渐渐握成拳,“是他们吧!”
“慕容桀的军队去得太晚,虽然大获全胜,可阿爹却……”谢盈靠在他的胸口,连去拉他手都显得无力。
悲伤会过去,心底的生气的恨意却过不去,谢盈缓缓抬起眼眸,“五哥,我们还有很多事情没有解决。”
萧珂看她额前的碎发,贴在脸上,格外引人怜爱,只得微微摇头,“这些事我来解决,你好好歇息!”
她突然用力的拉住他的手,“两日前夏勇就写了要归京的信,可他毕竟死了,也得给他寻个因由。”
谢盈引导者他的手放在自己的腹部,“至少要让我的孩子死的有些价值,不能这样不明不白的放过他们……”
眼泪再次夺眶而出,谢盈赶紧拭去,颤抖的声音说着:“安胎药的药渣和方子还有那个医博士被收买的财务均可作为证据。”
“好了,我知道了。”他抚着她的脸颊,却没有丝毫的温度,让他更加心痛。
谢盈的眼眶还红着,看向他的时候还有盈盈泪水,“五哥,我们的计划是不是要变一变?”
“不许再想了,不要再想了……”萧珂抱着她,几乎失声,痛不能替她承受,她还要在此时此刻多思多想。
“盈盈,先放下好不好,等你身子好了我们再说。”萧珂的指节插入她的发间何尝不是在颤抖。
曾经自己在失去阿爹的那段日子有多消沉,谢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