拾掇好时,谢盈已经穿着她那身灰青色的圆领袍,头戴黑色幕篱。
“姐姐不改装吗?”
谢盈轻轻摇头,带动这头上的幕篱,“走吧!”
这一路谢盈和刘锐一直姐弟相称。刘锐又长高了些,此刻与谢盈比肩走在商州的街道上,他还有些不适应。
“姐姐是为什么睡不着?”他低声问。
“我是睡醒了。”她淡淡的答,刘锐不要掩面笑起来,“姐姐说话实诚,总是让人忍俊不禁。”
谢盈略看了看他,却叹了一声,“江宁的上元节是怎样过的?”
“比商州看着更加繁华。”刘锐思索着,“江宁近水,常在河中点灯,十分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