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再缠着我。”
说完,陶言蹊就把宋景濂关在门外,自己也无力的靠着门坐下。
他不知道宋景濂到底要做什么,但是他真的怕,怕自己心软会得到更痛的打击,他真的不想在受到伤害了。
宋景濂一脸苦涩的看着紧紧关闭着的门,他没想到陶言蹊真的那么绝情。
他不是无处可去,但是他以为自己扮可怜可以博得陶言蹊的怜悯,但是却是得到了更厚的一层墙。
宋景濂靠着门坐下,万一,言蹊突然改变主意让他进去了呢?
这一坐就是一晚上,宋景濂不知不觉的就这么睡了过去,被一个刚出门的大婶叫醒才知道,陶言蹊根本没有开过门找他。
宋景濂还穿着昨天的围裙,大冬天的连一件外套都没有,可是再冷也没有他现在的心冷,他傻傻的笑了笑。
大婶:“别不是冻傻了吧?没带钥匙也不能睡着啊,这大冬天的不得生病。”
宋景濂扯出一脸比哭还难看的笑容,“我没事,我就是,想等屋里的人带我进去。”
大婶:“怎么,跟家里人吵架了?敲敲门,道个歉不就好了,非得折腾自己的身体,这样有什么用,一家人,把话说开不就好了。”
宋景濂低头看着门,喃喃:“可是说不开了啊,他不会在原谅我了。”
说完,准备起身离开,却没想刚站起来,眼睛发黑,人就直挺挺的摔倒在地上,昏了过去。
大婶连忙跑过去看:“小伙子!小伙子!”
一摸额头才发现,烫的不得了。
陶言蹊被一阵敲门声给吓到,立马跑过去开门,就看到一个大婶。
大婶:“这小伙你认识吗?是你家里人不,他在门口睡了一晚了冻发烧了,你快送他去医院,这烧的,再晚点可能人就烧糊涂了。”
陶言蹊这才看到躺在地上的宋景濂,摸了摸额头确实很烫,立马打了急救电话,也顺便给谢安发了消息。
在车上,陶言蹊看着一件难受的宋景濂,他没想到他居然没有回去,就在门口睡了一晚上,不明白没什么要这样折磨自己,心里也是说不出的五味陈杂。
刚到医院,就看到谢安站在门口,陶言蹊想着,反正有谢安在,自己也不需要陪同,刚想离开,就被宋景濂死死的抓住,虽然眼睛没有睁开,但是嘴巴里一直说着:“别走,求你,别走。”
陶言蹊试着用力挣脱,却发现怎么也挣不来,谢安在一旁说道:“陶先生,你可以陪一下宋总吗?我去给他准备一些需要的东西,我不太放心让宋总一个人在这里打吊针。”
话都这么说了,陶言蹊也只好坐下。宋景濂像是能听到他们说话一样,确保陶言蹊不会走,才松开了他的衣服。
谢安办事还是很有效率,很快就把病人需要的食物,衣服都准备好了,陶言蹊看没什么其他的事,就立马溜走。
宋景濂很久没有生病了,等人醒过来已经是下午,第一句话就问:“言蹊呢?”
第六十五章 假结婚。
谢安站在一旁,拿着粥说道:“陶先生有事先回去了,宋总先喝粥吧。”
宋景濂失望的接过粥,一口没一口的喝着,一直到出院,宋景濂都没有等到陶言蹊来看他,甚至连一个短信都没有。
温柘找他来清吧喝酒,他也是无精打采的,整个人就像失了魂一样。
温柘:“兄弟,你还好吧?”
宋景濂看着酒杯里的酒,眼眶不自觉的渐渐变红,“温柘,我跟陶言蹊是不是真的回不去了?”
温柘:“别灰心啊,你要坚持。”
宋景濂:“你要我怎么坚持,我生病了他不来,他马上就要结婚了!”
温柘有些惊讶的问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