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会这样,不是说还能活三个月吗?医生说过,他还能活很久,怎么会突然死了,怎么会?”
“怎么会?”白稚秋对着他吼道:“还不都是因为你,都是你,他才放弃治疗,你为什么不去死啊!”
白洛上前,把白稚秋带走,他不想在看到这个人了。
温柘姗姗来迟,他收到了白稚秋的短信,过来把浑浑噩噩的宋景濂送回了家。
他担心宋景濂不会配合,顺便还带了一支镇定剂,抵抗不住药性,宋景濂直接睡了过去。
等宋景濂一觉醒来,已经是第二天上午。
外面下了雪,大家都在说瑞雪兆丰年,想来明年会是个好年。
宋景濂坐在床上楞了一会儿,才忽然想起什么,匆匆忙忙的往楼下跑。
温柘看见宋景濂,立马起身,焦急道:“景濂,你去哪?”
宋景濂慌里慌张的换鞋,连穿错鞋了都没发现,嘴里责备:“你怎么还在这里坐着,这都十点了,我还要去医院照顾言蹊呢,每次我去晚了,言蹊都不肯吃饭,我得赶紧过去。”
温柘沉默了一下说道:“景濂,陶言蹊......他不在了啊。”
宋景濂的肩膀僵硬了一下,随后笑道:“不可能的,怎么会,我这样的人都还活着,言蹊怎么可能会......”
温柘走了过来,声音嘶哑:“我查了他的身份证,已经被注销了,宋景濂,你清醒一点,他真的已经死了。”
宋景濂跌坐在地上,温柘拍了拍他的肩膀。
宋景濂木讷的抬头,声音嘶哑,“温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