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当年,木郁淡笑对她说:“阿辞喜欢就好,他喜欢的,我都会做。”
那个少年就这么静静看着她,似乎在说,阿辞喜欢你,所以我会帮他,这样就足够了。
说实话,余杉不懂这种感情。
如果她是木郁,一定会大胆追求自己喜欢的人,无时无刻想向对方证明——
我喜欢你,我正在努力朝你走近。
可惜木郁不是她,她也不会是木郁。
“我就说这么多,你自己好好想想吧。”
余杉就说到这。邱辞自己不想明白里面的问题,她说再多都没用。
邱辞不在,木郁也吃不下东西,等到邱辞面无表情的坐到位置上,他才开始继续吃东西。
他也不问两人走开的这段时间谈了什么。
阿辞如果想对他说自然会说,如果不想,他还是别问了。因为总感觉不是什么好事。
两个人静默无言,吃完了各自的东西。临走时,邱辞路过余杉那一桌,顿了顿脚步,往她桌上塞了一颗糖。
“没事少生气,气出病来我可不管。”
臭丫头,还敢冲他发脾气,都是以前惯出来的毛病。
话落,在场除了余杉,另外两个人都疑惑起来。
余杉瞥了一眼糖,阴阳怪气道:“是我自讨没趣,多管闲事,哪敢让小邱爷管。”
“不错,还挺有自知之明,那你就继续气着吧。”邱辞不和她争,笑骂着离开了。
走出餐厅,邱辞侧目看向全程没说过话的木郁,眯了眯眼:“你不想问问,我和她谈了什么?”
他又不是不了解木郁,这呆子看似淡定的要死,心里多半有一万个疑问。
“大概猜得到。”余杉什么性格,木郁多少还是了解的。
“说来听听。”
“你们在聊我们结婚的原因,她可能觉得你在胡闹,觉得对我不公平。”木郁简短叙述他猜得出来的那部分。
还真的直击重点啊。邱辞心里啧声,问:“那你自己觉得呢?”
既然都说道这里,干脆把话挑明了,也好让他自己也反思一下。
现在的他很乐意反思自己,至于能不能想明白,则另说。
闻言,木郁面色如常,紧跟男人的步伐。
“这是我自己的决定。阿辞,我既然决定了陪你演这场戏,就想到了所有的后果,我自己会承受这些,你不需要有心里负担。”
就像当初他知道阿辞心里有余杉,还是趁着他醉意微醺时勾.引了他。
就如同知道阿辞不可能喜欢他,他还是死皮赖脸的想和他保持亲密关系。
现在也是如此,他知道一切都没变,依旧愿意陪他演一场戏。
一场他早已入戏太深,而邱辞永远置身事外的戏。
半晌,邱辞声音平缓说:“你这样说,让我很难没有心理负担。”
或许,他真该考虑余杉的话了。他不该因为一时兴起,就想当然的拉木郁来陪他胡闹。
他目光复杂,让木郁心里沉了沉。
这是什么意思?阿辞为什么要这么看他?是打算终止交易了?
邱辞留意到他微收的嘴角,收起了目光,并没有继续往下说。木郁沉默的跟在他身边,不敢去试探。
在邱辞刷完房卡,要进房间的时候,右手忽然被身边人拉住。
“阿辞。”
只见木郁看他,忽然朝他弯起嘴角,他的笑仿佛能融化整个寒冬。
“我说过,你喜欢就好。”
这一瞬,邱辞感觉时间似乎回到了过去。
记忆中的木郁还是个眉宇稍显青涩,嗓音有些软的少年,他正在替他处理打架来的伤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