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私底下有多少暗流汹涌,旁人自然无从知晓。
“大白天的,你YY什么呢……”咖啡馆内的少女春心荡漾,说笑打闹作一团。
“诶诶诶,别闹了!你们看,他来了,他要进来了!”小妹们惊呼。
“谁?谁进来?总裁亲自买咖啡?这什么情况?”
……
大小钟总一同撑伞进了医院大楼,钟远飞被保镖护着上了电梯,钟声独自一人朝着咖啡馆走来。
林藏隔着全透明的落地玻璃,陡然与他四目相接,眼看着他朝自己走来。
林藏移开视线,看向店里。
“叮铃——”咖啡店的门又开了。
钟声快步走到柜台点餐,前一秒才慌忙回到工作岗位的咖啡小妹,因为和男神近距离触电,连收银打单这种没有技术含量的活儿都干错好几次。
整个咖啡店的气氛都不一样了,原本的温馨舒缓无影无踪,取而代之的只有压抑。
钟声的体型比一般人大出好几个型号,往柜台那一站,衬得整间咖啡店内的设施都跟过家家用的微缩玩具似的。
尤其是他背对着林藏,包身西裤勾勒出的臀部曲线浑圆挺翘,看得林藏血脉喷张,于是一口咖啡想咽没咽下去,卡在嗓子眼下不来,最终导致一阵剧烈的呛咳,差点没把他肺给咳出来。
万般狼狈之际,林藏想找张纸擦掉脸上的鼻涕和口水,摸了半天都没有,正犹豫要不就拿袖子蹭一蹭吧,一张洁白的纸巾横插而来,稳稳落在他面前。
捏着纸巾的手修长干净,指关节突兀有力,顺着那手臂一路追踪,林藏看到的正是钟声。
那人正立在自己身旁,魁梧高大的身材将他头顶的光线完全挡住,只投下一个极具压迫性的阴影。但仔细一看,那张脸是平静温和的。
“我可以坐下吗?”这会子他倒是彬彬有礼。
林藏举着纸巾在鼻子上用力揉搓,咳嗽也并未完全停止,顾不上思考和回答,只用手在对面的座位上点了一下,示意他坐下。
钟声也不着急,拉了凳子在他对面坐下,就那么喝着咖啡看着他。
终于不咳了,林藏问他:“您那一堆保镖呢?一个人出门不会不习惯吗?”
“我的安全时刻都有人保护,这一点你不用担心。”
林藏撇嘴,随便问问而已,我担心个屁。
接下来的十分钟,两人一直相对无言,喝着各自的咖啡。
窗外的秋雨还在继续,深秋的落叶满地都是,处处都是萧索寒意。但室内是温暖的,杯里咖啡也是热的。
“那个,谢谢……”林藏有些不自然地开口。
钟声依旧笑得瘆人,雕塑一般深邃的五官透着阴冷的气息,“谢我?怎么谢?”
“你!你想让我怎么谢?”林藏皱眉,刚正常不过几秒,这人不会又说浑话吧?
钟声眉梢一挑,“我想要什么,你知道的。”
林藏揉着太阳穴叹气,“我以为你吃药了。”
“药?”
“上次看你秘书给你吃药,您没病吧?”
“哦,那个呀。”修长的指节推了一下鼻梁上的金丝眼镜,“那是维C片。”
“维C???”
“对啊,吃不好也吃不坏,装样子的。连你也相信了,看来我装得挺成功。”
“你装病?”
“我要真有病,远声集团起码垮掉一半。”
林藏嗤笑一声,摇头看向窗外。
“你不信?”
堂堂总裁有必要装病卖惨?看来的确病得不轻,那句话怎么说的,有病的人都不承认自己有病。
“听说你是学霸,三十六计之树上开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