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晚上,我太罪大恶极了。”
“明年……”
顾忱景刚说了两个字,听到自己的手机响起了来电的铃声。
“一大早的,你业务挺忙。”林酌光调侃着。手机在外套口袋里。顾忱景急急忙忙走过去拿:“应该是我妈?”
拿出手机,看到了来电人的显示,顾忱景脸上的急切瞬间消散,变成了迟疑了。
林酌光敏感地捕捉到了顾忱景的这缕变化,神色微微一动,他问:“谁?”
“……谢喻然。”
林酌光脸上的笑容变得有些冰冷了。
顾忱景接通了电话。他声音很低,话也很少,只是“嗯,嗯,好”的回复着谢喻然。
林酌光脸上的笑完全消散,眼底浮起烦躁和不耐的情绪。
他讨厌顾忱景这么回应谢喻然。他很喜欢听顾忱景说那个“嗯”字,不想和谢喻然分享。
终于顾忱景挂了电话。
把手机放回外套口袋,顾忱景对林酌光说:“我去上班了。”
林酌光闷闷地应了一句,心不在焉地翻着和顾忱景刚一起看过的数据文件。
顾忱景又说:“午休时我出去一下,午餐你自己吃,别来品牌事业部找我了。”
“你去哪?”林酌光坐直了身体,“午餐都不吃?”
“谢喻然今天生日。”顾忱景把外套搭在手臂上,预备离开林酌光的办公室,“我去和他吃个饭。”
顾忱景触到办公室门的手被从身后快步追过来的林酌光拉住了:“就不能不去?”
“不去?”顾忱景转过身,和林酌光面对面,“朋友生日,吃个饭……”
“我生日你怎么不和我吃饭?”林酌光不依不饶,“和我吃饭违法?”
顾忱景不答,用看要不到糖果的小孩闹脾气的表情看林酌光,嘴角溢着一点纵容但无奈的笑。
“你和谢喻然有必要这么要好吗?你喜欢他?”林酌光的孩子气更膨胀了。
要说是讨厌谢喻然还是喜欢,那当然不能说讨厌……“喜欢啊。”
顾忱景坦然地说,轻轻挣开林酌光握着手腕的手:“我再不去六楼,就迟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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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忱景确实午休的时候出去了,谢喻然来接的他。午休时紧盯着莫氏前坪的林酌光当然知道。
顾忱景什么时候回到公司的,林酌光不知道。
谢喻然的车走后,一整个下午林酌光都没去六楼晃悠,他把自动化制造系统项目从启动开始所有的节点和进展都理了一遍后,没到下班时间,他就离开公司,驾驭着小奶黄去了秦潇设址城北CBD的娱乐公司。
“你公司怎么也不挂个金光闪闪的牌?”按照秦潇发过来的地址上到秦潇的公司,林酌光看了看白色灰色灰蓝色结合的装修,“这禁欲系,不是潇总的风格吧?”
“现在都走这个路线,高级到简单。”秦潇亲自给林酌光端来了咖啡,“名字还没定好,暂时先叫凌云娱乐文化有限公司——郑以风可嫌弃这个名字,说俗气到家了。”
“我也嫌弃。”林酌光笑出声来。
“哟,那改个名儿,如果得林少认可了,林少入个股吗?”秦潇挤眉弄眼。
林酌光双手交握,两条长腿交叉着坐出霸道总裁的款:“入股了,可以潜规则吗?”
秦潇立时三刻严肃起来:“我们凌云娱乐是正正经经清清白白的公司。潜规则小朋友,丢不丢脸?林少,您是自觉没魅力到这个程度吗?”
“还是潇总三观正,没给我们康乐丢人。”林酌光笑。
“三观正你也不入股给我送点钱。”秦潇愁得真情实感。
“秦家老二还愁钱?脸不够你刷了?”林酌光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