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
“好。”保姆阿姨又笑了,“那我给你做几道拿手菜尝尝。”
公司人来人往,晏方声将车开进地库直上十八层,两棵青绿的盆栽摆在电梯正对的出口,丑得离奇。
这个点儿大家都在岗位上,没人在外面闲晃,晏方声独自盯着看了一会儿,用手掐了一片绿叶。
真的,活的。
两分钟后,晏方声拍了个照,准备发到工作群里问问,一个工作人员就正好从茶水间出来与他碰上。
照也不用拍了,晏方声冲他问:“谁放这儿的?”
“郑总搬上来的。”工作人员没料到晏方声会在电梯口,手上满杯的咖啡差点晃悠出杯口。
“搬上来干嘛?”晏方声把揪下的叶片丢进盆栽里。
“说要给十八层添点生气。”
晏方声和两个盆栽冷眼相对,没察觉到什么生气,自己倒是真的有点生气。
“那晏总我就先过去了?”工作人员才不想参与这两个老总之间的纷争,极小声的开口,指了指工位。
“嗯。”
等人走了,晏方声还是发了照片,不过没丢到工作群,而是将照片发给郑昶。
Y:有病?
心平气和:你来公司了?
Y:嗯
心平气和:那你过来我这儿,正好有两个项目
Y:什么项目?
心平气和:一个极限运动,一个探访女性被买卖到山村的
Y:张承在你那儿?
心平气和:你怎么知道?
Y:他来找过我
Y:我拒绝他了
心平气和:他没跟我说啊,早上过来给我看项目书的时候没提这事儿
Y:两个项目我都不接,劝你最好把女性买卖那个专题的项目直接毙了
心平气和:干嘛啊这么坚决,另一个敏感问题咱可以不搞,极限运动这不是你最想做的专题吗?
Y:以前想搞的时候我腿断了?
Y:两个项目我都不碰,你要接就另外找人。
晏方声懒得和他纠缠,径直去了自己的办公室。
他很少坐班,公司给了他极大的自由,受伤后来得更少,十天半个月都基本不出现一回,来一次跟稀客似的,引了不少打量的目光。